他双手齐上,一把扯下肚兜,那对巨乳顿时弹跳而出,白花花的,像两团羊脂玉,乳晕粉嫩,乳头小巧如樱桃,在烛光下晃荡着。
阿桑看得眼睛发红,杀猪的粗糙大手直接覆盖上去,狠狠捏住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像在揉面团一样,五指深陷进软肉里。
梨香疼得弓起身子,尖叫道:“啊!相公,轻点……奶子要被捏爆了……呜呜……”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身体敏感得要命,从小没挨过打,现在这对宝贝奶子被这么粗暴对待,疼得她眼泪直流。
阿桑却越捏越起劲,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狠劲拧转:“贱货,这对大奶子以前给谁玩过?嗯?是不是给那阿远摸过了?老子知道,你们俩出双入对,村里谁不知道?那王八蛋抱过你吧?在河边,在树林里,他的手是不是就这么摸你的骚奶子?”
梨香摇头哭喊:“没有……相公,我没……啊!”话没说完,阿桑另一只手扇在她脸上,不重,但足够让她闭嘴。
他低下头,张开臭烘烘的嘴,一口咬住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噬,又用力吸吮,像饿狼在啃骨头。
梨香的身体剧烈颤抖,疼痛和羞辱混在一起,她从小娇生惯养,父母从来不舍得碰她一根手指,现在却被这个她看不起的杀猪汉这么玩弄,巨乳被捏得变形,乳头被咬得肿胀发红,火辣辣的疼。
阿桑一边吸,一边喃喃:“老子嫉妒啊,梨香,你知道吗?以前看你和阿远走在一起,他搂着你的腰,你扭着这大屁股笑得那么骚,老子在猪圈边上看着,心如刀绞!他抱过你吧?那双手,肯定摸过你的奶子,亲过你的嘴!今儿个,老子要抢回来,全抢回来!”
他玩弄了足有半柱香的时间,梨香的巨乳已经被揉得通红,布满指痕,乳头硬挺着,渗出丝丝乳汁般的汗水。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乞求道:“相公……饶了我吧……我疼……”阿桑冷笑一声,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杀猪汉的鸡巴弹跳而出,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根铁棍,顶端已经湿漉漉的。
他一把推倒梨香,让她平躺在床上,巨臀垫在下面,肿胀的鞭痕贴着被褥,疼得她直吸气。
阿桑分开她的双腿,粗鲁地扯开亵裤,露出那粉嫩的骚穴,阴毛稀疏,穴口紧闭,还带着一丝处子的粉红。
“哼,看看这骚逼,以前是不是给阿远操过了?老子倒要瞧瞧!”他不做任何前戏,直接握着鸡巴,对准穴口,腰部一挺,狠狠捅进去。
梨香的尖叫撕裂了夜空:“啊——!疼!相公,撕裂了……拔出去……呜呜……”她的身体像被撕开一样,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捣黄龙,处女膜被无情撕破,鲜血渗出,但不多,只有几丝。
阿桑却不管不顾,双手按住她的巨乳,继续往前顶,鸡巴一寸寸挤进紧窄的穴道里。
梨香的骚穴敏感异常,从没经历过这种入侵,疼得她眼前发黑,双腿乱蹬,想夹紧却被阿桑死死分开。
“贱货,夹这么紧?老子操死你!”阿桑喘着粗气,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用力到根,鸡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梨香的巨乳随着撞击晃荡不止,她哭喊着:“太大了……相公,慢点……穴要坏了……啊!疼死我了……”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的穴壁被摩擦得火烧般疼,鲜血混着淫水流出,但落红确实很少,只有浅浅一层。
阿桑越操越猛,眼睛死死盯着交合处,心里头的嫉妒如毒蛇般啃噬。
他想起以前在村口看到阿远和梨香手牵手,那小子还搂着她的腰,梨香娇笑着靠在他肩上,老子那时只能躲在暗处,握着拳头发抖!
“骚货,你和阿远出双入对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叫床?嗯?他抱过你吧?在草垛后,他是不是亲过你的奶子,舔过你的骚穴?”阿桑一边操,一边低吼,双手掐住她的细腰,鸡巴如打桩机般进出。
梨香疼得神志模糊,穴道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像刀割,鲜血和淫水溅到床上,她哭道:“没有……相公,我是处子……信我……啊!”但阿桑不信,他操得更狠,鸡巴顶到最深,旋转着磨她的子宫口,梨香的身体痉挛,疼痛让她弓起身子,巨乳甩来甩去。
这个破处过程,阿桑足足操了半个时辰,他不急于射精,就是要让她疼,让她记住这个新婚夜的耻辱。
梨香的哭声从尖锐转为沙哑,她的手抓着床单,指甲都掐断了,穴口肿胀得像熟透的桃子,鲜血染红了被褥,但确实不多,只有零星几滴。
阿桑终于察觉不对,拔出鸡巴一看,落红稀少,不像处子该有的量。
他眼睛眯起,阴险的笑意爬上脸:“哼,落红这么少?贱货,你成亲前就给阿远操过了吧?老子就知道!那王八蛋抱过你多少次?你们俩在林子里操过吧?出双入对,亲嘴摸奶,现在还想骗老子?”梨香虚弱地摇头:“没有……相公,我没……疼……”但阿桑已经怒火中烧,他扇了她一耳光,起身下床:“等着,老子去取家法!敢骗老子,老子抽烂你的骚身子!”
阿桑气冲冲地出了房门,去东厢取牛皮鞭,那是他家传的家法,鞭身柔韧,抽在肉上能留深痕。
他心里翻江倒海,嫉妒得发狂:阿远,你这狗东西,以前搂着梨香的腰,她扭着大屁股跟你笑,老子在猪圈闻着猪屎味,看着你们亲热,心如刀割!
今儿个,老子要为那些年讨回来!
他拿着鞭子回来时,梨香还躺在床上,穴口火辣辣的疼,巨乳起伏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阿桑手里的牛皮鞭,吓得想爬起来:“相公……别打……我真的是处子……”阿桑狞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炕边,按成跪姿,后背和巨臀朝上。
“家规第三条:媳妇欺瞒夫君,夫可重惩!老子抽你后背和大屁股,抽到你招供为止!”
牛皮鞭第一下落下,啪的一声,抽在梨香光滑的后背上,顿时一道红痕浮现,皮肤被抽裂,细小的血珠渗出。
梨香尖叫:“啊!疼……相公,饶命……”她的身体敏感,从没挨过鞭子,这一下疼得她脊背弓起,像触电般颤抖。
阿桑不理,第二下又抽下去,这次瞄准巨臀,那肿胀的鞭痕本就火烧,现在被牛皮鞭一抽,旧伤裂开,新痕叠加,血肉模糊。
“贱货,说!你和阿远操过几次?落红少,肯定被那王八蛋破处了!”阿桑吼道,鞭子如雨点落下,每一下都用力,牛皮鞭灵活地缠绕在肉上,抽离时带起皮开肉绽的声响。
梨香的后背迅速布满鞭痕,从肩胛到腰窝,一道道平行红肿,皮肤从红转紫,渗血的地方越来越多,她疼得满地打滚,哭喊:“没有……呜呜……我没骗你……穴好疼……背要断了……”
阿桑越抽越起劲,心里头的兽欲和嫉妒交织,他想起阿远在酒席上还冲他笑,那眼神分明是嘲讽:你这杀猪的,娶了梨香,有福了?
老子以前抱过她,亲过她,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