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贱货!这叫驯马式,老子操你一鞭子一鞭子,抽到你服为止!”
梨香疼得魂飞魄散,后背的鞭痕像火烧,穴里的抽插又重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她想往前爬逃开,但阿桑的大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拔出再捅进,节奏越来越快。
“啪!”又是一鞭,这次抽在腰窝上,梨香的背脊弓起,泪水鼻涕混在一起:“啊呀——疼死我了!相公……饶了我……我……我做你的马……别抽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巨臀随着抽插一晃一晃,臀肉上溅起汗珠。
阿桑却越抽越起劲,他的心思阴毒得像条毒蛇,从前梨香叫他“臭杀猪的”时,那轻蔑的眼神现在全化作他的报复。
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每拔出鸡巴时,就让龟头在穴口磨蹭,引得梨香的身体本能地颤栗,然后猛地全根捅入,同时鞭子“啪”的一声抽下,这次落在脊柱旁,皮肉翻开,渗出细密的血珠。
“说,你这骚货以前是不是让阿远也这么操过?嗯?他的鸡巴有老子粗吗?”阿桑低吼着,嫉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他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挖出梨香的过去,让她羞耻到死。
梨香摇头如拨浪鼓,穴里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她敏感的身体竟在折磨中生出丝丝异样的酥麻,但后背的鞭打让她痛不欲生:“没有……相公……我……我只跟你……啊——!”话没说完,阿桑又是一鞭,抽在肩头,梨香的叫声尖利得像杀猪,她的后背已布满纵横的红痕,有的深红肿起,有的浅浅渗血,整个背脊像一张被鞭子刻画的画布。
阿桑看着这景象,心里涌起掌控的快意,这女人终于在他手里了,他要抽到她爬不起来,操到她求他停下,却又离不开他的鸡巴。
抽插继续,阿桑像骑马一样,双手时而按住梨香的臀,时而拽她的头发,让她上身抬起,巨乳晃荡着,肿胀的奶子在空气中甩出弧度。
他每插十下,就狠抽三鞭,鞭梢专挑背上的嫩肉,不重不轻,刚好让她痛得发狂却不昏厥。
“啪啪啪!”鞭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梨香的骚穴已被操得湿漉漉,穴肉翻卷,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但她顾不上羞耻,只剩哭喊:“相公……操死我了……背……背好疼……我……我撅着给你操……别抽了……呜呜……”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从前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对疼痛的恐惧和对阿桑的乞怜。
阿桑不满足,他要更狠。
他忽然停下抽插,鸡巴还埋在穴里,扬鞭连抽五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处腰背,梨香的皮肤终于破了,血丝渗出,她疼得全身痉挛,穴里猛地一夹,阿桑差点射出。
他喘着粗气,狞笑:“爽不爽,母狗?老子这驯马式,是专为你这巨臀骚货准备的。从今儿起,每天操你都得抽鞭子,让你记住谁是主人!”梨香已哭哑了嗓子,点点头:“是……相公……我是你的马……操我……抽我……我服了……”她的感官全乱了,后背火烧般痛,穴里却被鸡巴填满,粗糙的摩擦带来诡异的快感,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无力反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屋里只剩鞭声、哭喊和肉体撞击的回响。
阿桑像个不知疲倦的魔鬼,鸡巴在骚穴里进出数百次,每一下都伴着鞭抽,他故意变换位置,有时抽肩,有时抽腰,有时甚至抽到臀上缘,让鞭痕连成一片。
梨香的后背从白嫩到红肿,再到皮开肉绽,血迹斑斑,她的身体瘫软,只能靠阿桑的双手支撑着撅臀。
汗水浸湿了床单,混着血丝和淫水,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
“啪!”又一鞭,阿桑低吼:“叫大声点,贱货!让全村知道,你梨香现在是老子的坐骑,被操被抽得浪叫!”梨香已神志模糊,喃喃:“相公……主人……操烂我的骚穴……抽我……我……我是你的贱马……啊——!”
阿桑的内心如风暴肆虐,他想起从前梨香扭着巨臀走路时,村里汉子们的目光,那时他只能在暗处咽口水,现在她终于在他身下扭动,他要抽到她一辈子忘不了这痛,操到她离不开他的鸡巴。
这驯马式调教,他要持续一夜,让她从身体记住服从。
抽插越来越猛,鸡巴在湿滑的穴道里搅动,龟头每下都撞击花心,梨香的叫床从痛苦转为混杂的浪吟:“相公……好深……疼……爽……抽我……操死骚货……”阿桑哈哈大笑,鞭子如雨点落下,后背的伤痕层层叠加,梨香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床上,但阿桑拽起她,继续操,继续抽,直到深夜,月光洒进窗棂,她的声音弱成蚊鸣。
这一夜的驯马式,阿桑足足操了梨香三次,每一次都伴着数十鞭抽打,他不让她休息,鸡巴拔出时用鞭梢抽穴口,逼她求他再插。
梨香的后背成了血肉模糊的战场,鞭痕深浅不一,有的肿起老高,有的裂开流血,她疼得几次昏厥,阿桑就用冷水泼醒,继续。
他的阴狠心思全在掌控上,他要让她知道,梨香的骄傲、她的巨臀、她的身体,全是他的玩具。
他低语着污言秽语:“骚货,你的背抽成这样,还敢倔?老子要抽到你爬着求婚!”梨香已彻底崩溃,哭着回应:“求相公……我爬……我撅……永远给你操……”感官上,她的皮肤每寸都如火燎,穴里被操得麻木却又敏感,每一鞭都让她穴肉收缩,带来痛快的漩涡。
到深夜,阿桑终于射了第三次,滚烫的精液灌满梨香的骚穴,他拔出鸡巴,看着她瘫软的身体,后背的伤痕在烛光下触目惊心。
梨香跪在床榻旁,喘息着,满身鞭痕,只有一双玉足还白皙无瑕,脚趾蜷缩着,脚心粉嫩如婴儿。
阿桑忽然想起席间阿远那小子醉醺醺地说:“梨香的脚真嫩,摸着像绸缎。”那话如刀子扎进阿桑心窝,嫉妒的阴火骤起,他眯起眼,阴险的念头涌上:这双脚,也得毁了,让她一辈子记住,谁才是她的男人。
“贱货,跪趴地上!”阿桑冷声命令,梨香虚弱地服从,她跪趴在地,巨臀朝天,后背的痛让她动一下都颤抖。
阿桑抓起她的双脚,强迫她把脚心向上搁在床榻上,那双玉足暴露无遗,脚掌白嫩,脚心粉红,弧度优美,从未受过苦。
他侧坐在床边,拿起一根细长的竹篾子,这东西比鞭子更狠,篾条薄而韧,能抽得皮肉绽开而不留大疤,但痛楚直入骨髓。
阿桑心里冷笑,这借逼问奸情的由头,正好宣泄他的变态,他要抽这最嫩的脚心,让梨香痛到灵魂颤抖,挖出她和阿远的每一丝龌龊事。
“说,你和阿远那王八蛋,到底搞过多少次?”阿桑扬起竹篾子,第一下“啪”的一声抽在左脚心正中。
梨香的脚掌敏感异常,这一下如万针刺入,她尖叫着缩脚,但阿桑死死按住:“别动!老子抽的就是你这嫩脚心!”痛楚从脚底直窜脑门,梨香的身体弓起,泪水狂涌:“啊——!好疼……相公……没有……我没和他……呜呜……”她的脚心顿时红了一道细痕,皮肤薄嫩,一抽就肿。
阿桑不信,嫉妒让他眼睛发红,他想起阿远从前和梨香眉来眼去,那小子肯定摸过这双脚。
他狠抽第二下,这次对准右脚心,篾条甩出“嗖”的一声,精准落在脚掌中央,梨香的脚趾猛地蜷紧,全身痉挛:“呀——!相公……饶命……脚……脚要断了……”痛感如潮水,脚心火辣辣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火烧,她从小没挨过打,这地方更没想过会遭罪。
阿桑狞笑:“没搞过?老子不信!说,他摸过你的脚吗?亲过吗?用鸡巴蹭过吗?”他一边问,一边连抽三下,左脚心、右脚心、交替着,篾条每落一下,就留下一道红肿的印子,梨香的玉足开始颤抖,脚心从粉红变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