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现在在一起了。你没看吗,王总那张脸,笑得跟中彩票似的。”
王鹤鸣确实在笑。
不是那种生意场上的客套笑,而是一种真实的、从心底往外溢的得意。
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周瑾手臂的温度,更是四面八方投来的那些目光——惊讶的、嫉妒的、难以置信的。
晚宴散场后,王鹤鸣开车带她回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城北一栋僻静的独栋别墅。
他把车停进车库,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进了客厅,王鹤鸣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然后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她接过来,没有喝,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周瑾那条已经很短的裙子往上撩了一点。
“今天怎么样?面子够不够大?”她用周瑾的声音问,语调里带着王砚舟特有的调侃。
王鹤鸣在她对面坐下,端着酒杯,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收起来。
“够。”他说,喝了一口酒,“你是没看到陈副总那张脸。他追周瑾也追了大半年,今天看到周瑾挽着我进来,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她笑了。“那就好。”
她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周瑾平时开会时的坐姿,但此刻用在她身上,多了一层王砚舟式的从容。
“许衍的公司,你持股百分之十九,苏晚手里有百分之十七。只要那百分之十七到你手上,你就是第一大股东,董事会就是你的。”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算好的,“许衍对苏晚没有任何防备。苏晚让他签什么,他就签什么。”
“所以你要变成苏晚。”
“对。”她点头,“我进苏晚的身体,用她的口吻跟许衍提一个‘婚前资产隔离’或者‘家族信托’之类的文件——随便编个理由,许衍不会细看。签字就行了。等股份转到你名下,许衍就算发现,也已经晚了。”
王鹤鸣沉默了几秒,脑子里在过流程。
“时间呢?”
“等他们蜜月回来。大概两周。这两周我在公司正常上班,维持周瑾的身份,不引起任何怀疑。等苏晚回来,生活恢复日常节奏,我再找机会接近她。”
“什么机会?”
“瑜伽馆。”她说,语气很确定,“苏晚每周三下午去公司附近那家瑜伽馆,我跟踪过两次,很规律。瑜伽馆的更衣室没有摄像头,人少,适合动手。我以周瑾的身份去办体验课,在更衣室里把镯子戴到她手上。”
王鹤鸣点了点头。
“那周瑾呢?”王鹤鸣看了一眼她的身体。
“周瑾会‘恢复正常’。”她说,“我会在她醒来之前删掉她这两周关于你我的所有记忆。她不记得穿过那条裙子,不记得来过这里,不记得跟你有过任何超出上下级的关系。她只会记得自己正常上了两周班。周一早上她来公司,还是那个冰山美人,对你客客气气的,该拒绝还是拒绝。”
王鹤鸣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周瑾的脸,周瑾的身体,但那双眼睛后面是他儿子。
这个认知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反应。
“所以你进了苏晚的身体之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再也见不到周瑾了?”
“见不到了。”她用周瑾的食指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翘起来,“但是爸,你想想——苏晚的身材、苏晚的脸、苏晚每天晚上跟许衍睡在一张床上。到时候我想办法把她约出来,你来‘尝尝’许衍老婆的味道,那不是比周瑾更刺激?”
王鹤鸣的呼吸重了一拍。
“而且,”她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你不想尝尝许衍的老婆是什么味道吗?”
王鹤鸣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她感觉到了。隔着周瑾那层薄薄的丝绒裙,她能感觉到王鹤鸣的身体正在起变化。她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慵懒的、满意的笑容。
“看来你很想。”她说。
王鹤鸣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周瑾的冷艳轮廓,但瞳孔深处烧着的是他儿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