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被粗暴地搅出,顺着安如的股沟和黑色丝袜不断流下,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警花……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吸……夹得这么紧……”王鹤鸣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啊……啊……王总……太粗了……要把人家操穿了……!双手被拷着……好羞耻……啊……好爽……!”
安如的冷艳彻底崩坏,浪叫声又娇又贱,丝袜大腿颤抖着夹住王鹤鸣的腰,穴肉贪婪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粗棒。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她全身猛地绷紧,骚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尖叫道:
“要去了……!王总的大鸡巴……操得我高潮了……啊——!!苏晚……对不起……我被操得好爽……骚逼要被操坏了……!”
王鹤鸣没有停下。他解开手铐,把安如拉起来,让她面对苏晚的方向站立,然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再次将粗鸡巴捅进湿滑的穴内。
第二个姿势——面对苏晚的站立后入式。
安如被迫面对着自己最好的闺蜜,双腿被王鹤鸣强行分开站立,双手被反铐在身后。
警服衬衫完全敞开,雪白巨乳毫无遮挡地在苏晚眼前疯狂甩动,乳尖又红又肿。
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淫荡修长。
王鹤鸣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安如的身体不断前倾,巨乳甩出淫乱的弧度。
“啪!啪!啪!啪!”
“啊……啊……王总……从后面……好深……!苏晚……你看着我……看着我被操的样子……啊……我的奶子……被操得一直甩……好羞耻……好爽……!”
王鹤鸣双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狠狠抓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同时加快抽插速度,把安如操得几乎站不住。
“叫!叫给苏晚听!你这骚警花现在是什么样子?”
安如已经彻底失控,浪叫着哭喊:
“苏晚……我现在……是王总的肉便器……穿着警服……被他从后面操……骚逼里全是他的鸡巴……啊……要又高潮了……王总……捏我的奶子再用力一点……把我操到喷……!”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安如全身剧烈颤抖,丝袜大腿几乎站不住,骚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落在地板上。
王鹤鸣喘着粗气,把她抱起来,双手托着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将她整个人悬空,对着苏晚的方向,做出了第三个姿势——站立抬腿式深插。
安如的身体被完全抱起,双腿大开成一字马,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晃荡,湿淋淋的骚穴正被粗黑肉棒一下下凶狠地向上捅入。
她的警服衬衫完全敞开,巨乳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弹跳,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啊——!这个姿势……好深……王总……要把我操坏了……!苏晚……你看……我现在……像个被操着的玩具……啊……啊……好爽……!”
王鹤鸣托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腰部猛力向上顶撞,每一下都深深捅到子宫口,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四溅的声音。
“骚警花……你的逼真他妈极品……又紧又会吸……”
“王总……大鸡巴……操死我吧……把我操成只会高潮的贱警花……啊……苏晚……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又要喷了……!”
第三次高潮中,安如全身痉挛,骚穴死死绞紧肉棒,喷出大量淫水,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彻底被操得神志不清。
王鹤鸣也低吼着再次深深内射,把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子宫深处。
每一次高潮,“安如”都会彻底失控地浪叫:
“苏晚……看啊……我现在被操成什么样子了……我的警服……我的丝袜……全部都是精液……王总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把我操得脑子一片空白……啊……又要去了……!”
当一切终于结束时,安如已经彻底瘫软在沙发上,警服完全敞开撕裂,黑色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得透湿破烂,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两个穴口红肿外翻,不断往外涌出浓稠的白浊。
“安如”转过头,看着已经哭到近乎昏厥的苏晚,声音沙哑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笑意:
“苏晚……看到你最好的闺蜜……从冷艳严肃的女警……被操成这副只会浪叫的贱货……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