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撇了撇嘴,脚下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你老婆那种极品,要是放在我们这儿,早就被干得下不了床了,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觉得自己很废物吗?”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让姐夫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
“看着对面,”小美突然指了指玻璃墙,“看清楚,阿凯正在对你老婆做什么。”
姐夫快速转过头,透过朦胧的纱帘和玻璃,他看到了右侧房间的景象,灯光昏暗,他的妻子柳瑶正背对着这边坐在沙发上,而阿凯正站在她身后,双手似乎正放在她的肩膀上。
“陈太太,你的斜方肌很硬。”
阿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战斗。
阿凯并没有一开始就动手动脚,他表现得像个真正的理疗师,双手在柳瑶赤裸的背部游走,指法精准地按压着她的穴位,涂抹的精油渗透到肌肤当中后泛起一阵暖意。
我在想姐姐此时肯定在心里面想的是为了查案要忍住,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不能反抗这种程度的接触。
“放松点,陈太太,你的身体在抗拒我。”
阿凯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滑过她紧致的背沟,停留在晚礼服露背设计的边缘,也就是尾椎骨的位置。
“你不仅是身体紧张,你的心里也有一堵墙。”
“我只是……不太习惯陌生人碰我。”
柳瑶咬着牙说道,声音尽量保持冷淡。
“是吗?但你的身体告诉我,它很饥渴哦~”
突然,他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礼服的后腰深处,直接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
“啊啊啊!”
柳瑶猛地一惊,刚想站起来,却被阿凯按住了肩膀。
“别动,这是缓解身体疲劳的理疗。”
阿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
“陈太太,你想治好你丈夫的病,就要先学会打开自己,夫妻之间的性爱是相互影响的,你把自己裹得这么紧,就像一块冰,你丈夫微弱的火苗怎么可能点得着你?”
这套歪理邪说配合着他强硬的动作,竟然让姐姐一时语塞。
阿凯的手掌宽大灼热,掌心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臀部肌肤,带来一种粗糙的酥麻感,他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将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变换着各种形状。
“放手……这里不行……”
柳瑶的呼吸开始乱了,作为警察,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手掌下,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不行?你告诉我,为什么这里已经湿了?”
我看到阿凯的手指突然向下滑去,精准地抵在她的会阴处,虽然隔着内裤,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柳瑶羞愤欲死,常年和老公在床事上不合,心痒难耐如今在别的男人手中释放出来,羞耻感让姐姐的脸蛋变得绯红。
“看来陈太太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呢。”
阿凯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既然下面这张嘴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正式的治疗吧。”
阿凯转过身,坐在了柳瑶对面的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指了指两腿之间。
“过来,跪下。”
“你疯了?”
柳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是来消费的客户,不是你的……”
“你想治你丈夫吗?他在隔壁可是很努力地在配合治疗呢,如果你连这点诚意都没有,我们可以立刻终止。”
柳瑶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对面,虽然看不清细节,但她能看到丈夫正坐在那里,似乎正在接受叫小美的女人的检查,如果不配合,调查就断了,而且……如果现在离开,紫洛的事情也没法查清楚。
柳瑶在心里给自己找着借口,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在高开叉的裙摆摇曳中,走到了阿凯面前,她慢慢蹲下身,但并没有跪下,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真是一张漂亮又倔强的脸蛋阿。”阿凯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柳瑶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但我最喜欢的,就是把这张脸弄得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