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冲击力,让他原本只能坚持几分钟,刚才甚至还疲软不堪的肉棒,此刻竟然坚硬得像石头在紫洛嘴里愤怒地跳动着。
“姐夫~你的肉棒好硬啊~比姐说的大多了~吸溜~”
紫洛从陈志明的胯下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神迷离地挑衅着。
“看来姐姐平时根本没喂饱你啊~看我怎么把你榨干哦~~”
说完,她加快了速度,舌头疯狂地攻击着陈志明的马眼。
而柳瑶听到这话,看着丈夫痴迷的样子,心里不服输的劲儿也被彻底激上来了,她是警花,是精英,怎么能在这种事上输给自己的妹妹?
怎么能让自己的丈夫在别的女人嘴里先高潮?
羞耻感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胜负欲。
她开始刻意模仿紫洛的动作,她强忍着想要干呕的冲动,不再抗拒阿凯嘴里浓重的腥味,反而开始主动用舌头去笨拙地缠绕硕大的冠状沟,强迫自己打开喉咙去挤压烫人的肉柱,她甚至故意在吞吐时发出了淫荡响亮的“咕啾咕啾”声,像是在向旁边的丈夫示威。
看清楚了,我才是姐姐,你只是个妹妹!
“啊……我不行了……紫洛……的小嘴巴太爽了……”
陈志明毕竟是个快枪手,在紫洛激烈的口交下,再加上眼前妻子堕落画面的刺激,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姐夫要射了?那就射出来!全都射给我!”
紫洛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喉咙大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志明猛地挺腰,在紫洛的嘴里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紫洛照单全收,喉咙上下滚动,将姐夫的精华全部吞了下去。
射完之后,陈志明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傻笑。
而另一边,柳瑶听到丈夫射精的声音,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空虚。
丈夫射了,但阿凯还没射……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阿凯的肉棒,试图让他也缴械。
但阿凯是何许人也?阅女无数的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这点雕虫小技打败,柳瑶嘴里的那点刺激,对他来说只是一道开胃菜。
“唔呜呜~嗯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柳瑶嘴巴都要酸了,腮帮子发麻,但嘴里东西不仅没有软,反而胀大了一圈,硬得像铁,顶得她喉咙生疼。
阿凯突然抓住了柳瑶的头发,强迫她停下来。
“噗。”
肉棒从柳瑶嘴里拔出,带出一串长长的口水丝线。
“怎么?想让我射?”
阿凯看着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柳瑶。
“柳警官,你的技术和你丈夫的持久力一样,都太差了。”
柳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但身体深处被挑起来的火却烧得更旺了。
她看着依旧昂首挺胸的巨物,又看了看旁边已经软成一滩泥的丈夫,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渴望,她还没爽够,她才刚刚被点燃,丈夫就不行了。
一种饥渴的本能战胜了理智。
柳瑶突然丢掉了所有的矜持,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阿凯脚边,双手抱住他的大腿,脸颊在肉棒上蹭着。
“我不行~我不行~求求你~帮帮我……”
柳瑶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舔我~像那天在会所一样舔我的肉穴~”
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警花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在乞求着施舍。
阿凯低头看着柳瑶,她身上的居家服领口大开,露出里面真空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动作,乳头正硬挺地立着。
“想让我舔你?”
阿凯冷笑一声,挪开柳瑶的手臂,他转过头,看向了正在擦嘴角的紫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