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淫靡的“家庭治疗”过去整整一周了。
客厅手工地毯已经被陈志明扔掉了,换上了一块新的。
原本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的痕迹,尿渍、精斑、爱液,即便用最强力的清洁剂也洗刷不掉,或者说,洗不掉的是刻在两人脑子里的记忆。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宁静,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
陈志明变得有些神经质,他开始频繁地检查门锁,晚上下班回家的时间也变得很是规律,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他总是背对着柳瑶,呼吸沉重,却很久都睡不着。
那种突破底线的淫乱带来的刺激感消退后,社会道德的审判感开始反噬。
“瑶瑶……”
黑暗中,陈志明突然翻过身,声音干涩。
“睡吧。”
柳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陈志明的手在被子下伸过来,试图握住妻子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那个阿凯……他是个危险人物,上次在家里……真的太过火了,万一被邻居听到,万一……我们收手吧。”
柳瑶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收手?
此时此刻,她的睡裙下早已真空,没有被丈夫握住的手,正悄悄地探入腿间,在湿热的幽谷中游走。
陈志明叹了口气,缩回了手,重新背过身去,不久后,他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确定丈夫睡着后,柳瑶将被子轻轻拉过头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拨开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这一周来,白天的她是威严干练的柳支队长,开会、训话、分析案情,一丝不苟,可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躺在这个懦弱无能的丈夫身边时,被压抑的骚浪本能就会疯狂反扑。
“阿凯。”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手指模仿着那晚阿凯的动作,粗暴地捅进自己的甬道。
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碰不到被阿凯开发出来的最深处的敏感点。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闪回:紫洛趴在沙发上被狂肏的样子,阿凯青筋暴起的巨物,丈夫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喷尿时的扭曲表情。
她想起了阿凯那句话。
“你的水,真多啊。”
是啊,真多,多到把内裤都打湿了,多到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看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在被窝里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滋~滋滋~”
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老公你这个废物,你在旁边睡大觉,你的老婆在想别的男人的大肉棒……”
柳瑶在欲求不满当中悄悄溜到厕所,自慰到一次小高潮。
当一切平息,她瘫软在床上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