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大脑因为极度的兴奋断片。
陈志明双眼一翻,眼白上翻,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哐当”一声重重向后倒去。
他在地板上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像一条死鱼般瘫软在书房里,脸上却还凝固着极度扭曲极度变态的满足笑容。
……
半个月后,市政大厅。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昊林集团向市公安局捐赠警用装备的仪式暨表彰大会正在这里隆重举行。
闪光灯此起彼伏,鲜花与掌声充斥着整个大厅。
柳瑶站在主席台的中央,她身穿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警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庄重而坚毅的微笑,她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无数市民心中的神探警花,是正义的化身。
在这个神圣的时刻,没有人知道,在她庄严的警服衬衫之下,饱满乳房上的银色乳环依然挂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布料,更没有人知道,在笔直的西裤包裹下,大腿内侧用黑色记号笔写下无数【正】字。
站在她身后的,是作为优秀青年警员代表的张伟。
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站得像棵小白杨,对着镜头敬礼时眼神清澈坚毅。
谁能想到,就在半个月前的雨夜,在乡镇宾馆里,这双手曾粗暴地掐着上司的乳肉,正义凛然的嘴曾疯狂地舔舐着队长的胯下,此刻老实缩在裤裆里的肉棒,曾把这位警花肏得翻白眼求饶。
主席台的另一侧,是作为捐赠方代表的白筝。
这位身家百亿的女总裁穿着剪裁得体的套裙,举手投足间尽显商界女王的霸气。
她在台上侃侃而谈,讲着社会责任与企业担当,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某个角落时,她的膝盖会下意识地并拢,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昂贵的真丝内裤里,正塞着一枚并不大的跳蛋,是今早出门前,主人塞进去的,她必须要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下,忍受着微弱却持续的震动,保持着女王的高傲,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在台上湿透。
台下的媒体席里,柳紫洛正举着相机,快速地按动快门,作为知名记者,她记录着这“警民一家亲”的美好时刻,她的相机里不仅有这些冠冕堂皇的新闻图,更有关于姐姐、关于白筝、关于在这个大厅里许多衣冠楚楚的大人物们最不堪入目的私密照。
观众席的第一排,坐着陈志明。
他是作为家属受邀出席的,看着台上光芒万丈的妻子,听着周围人对“柳队长英姿飒爽”的赞美,陈志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自豪的笑容,他的手悄悄伸进口袋,摸索着手机,里面存着那天在宾馆的视频,存着妻子满身涂鸦被肏翻的样子。
周围人羡慕他娶了个好老婆,羡慕他的家庭美满。
“是啊,我很幸福,因为你们只能看到她穿警服的样子,而我能看到她作为母狗的样子,更能看着她被别人玩弄的样子。”
这种扭曲的性癖,让他成为了这个大厅里最快乐的男人。
而在大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阿凯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西装,倚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不起眼的遥控器,他看着台上的白筝,看着柳瑶,又看了看台下的陈志明和柳紫洛。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台上的白筝突然微微一颤,脸色变得潮红,话筒里的声音出现了一秒钟的停顿,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阿凯笑了。
在这个看似正常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戴着一幅假面。
白天,他们是总裁、是警察、是记者、是丈夫、是热血青年。
他们遵守规则,维护秩序,光鲜亮丽。
黑夜或者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当名为“道德”与“身份”的假面被撕下,他们便回归了最原始的兽性。
他们并不痛苦,甚至乐在其中,所有的光鲜亮丽,不过是为了给腐烂流脓的欲望,镀上一层金边。
柳瑶讲完了话,全场掌声雷动。
她走下台,经过阿凯身边时,目不斜视,依然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
但只有阿凯听到了,那声微不可闻充满了顺从与渴望的低语。
“主人,今晚……我想被当成狗遛。”
阳光依旧灿烂,照耀着这座巨大淫乱却又秩序井然的城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