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余翔浑身一震,是姜媛的声音!
在三根鸡巴的轮番操干下,她竟然比陆珂还先缴械,比虞茜还不经操。
还是说……恰恰因为黑暗剥夺了所有顾忌,她反而成了最诚实的那个?
马骏笑得很欠:“没想到是你啊,既然是淫虫,那就来给我们吸干净鸡巴好了。”
竟然让姜媛一个人把三根沾满不知道多少人精液和骚水的鸡巴,从里到外吃干净?!
“那也太辛苦了~我来帮媛媛老婆。”陆珂突然接话。
“我看你是嘴馋了。”马骏笑骂。
“嘿嘿。”陆珂也不否认。
两道吮吸声几乎同时响起。
“啧……呲……呲溜……”
“呜嗯……啧……咂……”
两张嘴卖力地从鸡巴上刮取残余,棒身贴着舌面碾转,沾满的白浊被口腔一层层收缴,余翔只能听见唾液搅动的黏稠和舌头卷住肉皮时那种近乎下流的嘬响。
方旭发出一声享受的赞叹:“操……嘴里面也这么热……”
马骏也舒爽的直哼哼:“嘿嘿,把沾在卵蛋上那些也舔干净,别偷懒啊。”
一阵湿润的吧唧立刻从更低的位置传来,囊袋上的积液被一条勤劳的舌面扫了个遍。
这场口腔清洁持续了几分钟,吮弄声渐次平息,最后只剩下几口咂嘴的收尾。
哗啦。
遮光帘被拽开一道缝,月光像刀子一样劈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条银白的光带。
余翔猛然瞪眼,贪婪地透过栅格辨认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他终于看到了。
光带照亮了大半个舞蹈室的地面,那景象就像一场暴雨刚刚退去的河滩,到处是深浅不一的液体痕迹,靠墙一侧尤其惨烈,一大片水渍蔓延开来,木板的纹理被浸透后颜色发深,边缘还挂着尚未干透的白沫。
四个女生散坐在地上,腿脚交叠,肩膀互相靠着。
她们脸颊上还残留着口球绑带勒出的红印,两道浅粉的凹痕从耳后延伸到嘴角,让那些姣好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颓靡。
胸口、肩头、手臂上到处是干涸的口水痕,层层叠叠。
陆珂的大腿敞着,腿根一片湿黏,浓稠的白浊从闭合不拢的穴缝间缓缓往外淌,顺着臀沟堆了一小滩在地板上。
虞茜斜靠着墙壁,胸口起伏,两腿并得松散,同样有精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描出一条歪扭的路线。
姜媛蜷着膝盖,两条手臂抱住自己的小腿,穴口的白浊被这个姿势挤了出来,一股一股地沿着一线天的穴缝往下滴,汇成一圈洇开的印子。
李姝彤盘腿坐在稍远的位置,呼吸平缓一些,但大腿并拢处同样亮着一缕滑腻的水线。
余翔把每一处狼藉都烙进了视网膜里,嗓子干得要皲裂。
唯一遗憾的是所有手环在拉开窗帘前就已被摘掉,零散的丢弃在地上,让他无法知晓其他女生的高潮次数。
方旭看到这片光景后,喉咙滚动了一下,可那根东西分明耷拉着,提不起精神来。
他搓了搓脸:“今天给我整透支了。”
虞茜撑着地板坐直身子,把散落的长发理到肩后,语调随意:“黏糊糊的,我想回去洗澡了,姐妹们一起吧?”
陆珂从地上撑起来甩了甩腿,第一个附和。
李姝彤起身绕到放衣物的角落,把四套运动背心和瑜伽裤逐一拾起,走到三个女生面前分发。
姜媛接过自己那份后穿得最急,她手忙脚乱把瑜伽裤从脚踝套上来拽到腰间,两条肩带胡乱挂着,背心前后都没摆正。
www。
刚松一口气,臀缝忽然亮了。
瑜伽裤透出一团暖橙,从布料外面看过去就像屁股上嵌了一颗缓慢闪烁的琥珀宝石,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