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势活脱脱像两名驾驭母马的骑士,在大厅里展开一场色情十足的角力。
余翔贴着玻璃,看着这幅荒诞又淫靡的画面,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个地狱笑话。
这跳蛋跟特么商鞅似的。
他被自己这个地狱笑话噎得嘴角一抽,赶忙把注意力拽回场中。
吕彦那一侧是不折不扣的强攻,陆珂被操得往高潮的跳台一路狂奔,拽动跳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马骏这边天然占着防守的便宜,正是缩阴训练打磨出的紧致,才扛得住吕彦力大砖飞的硬扯,仍旧把跳蛋锁在屄里。
何况姜媛只要迎来高潮,前穴的肉壁就在痉挛里绞缩到极致,把那颗跳蛋焊死在最深处,短短片刻,却能固若金汤。
只要赶在陆珂高潮前最狠的那几下扯动时触发,便是稳赢的杀招。
可这张底牌只打得出一回,用早了,徒劳无功;用晚了……维持着高潮来临前那种悬在半空的寸止滋味,本身就在疯狂啃噬她的力气,撑不撑得就看到底用得多晚了。
万一她没撑住,在陆珂攻势最疲软的时候提前泄了,不但白白浪费那阵痉挛,等快感的浪头退下去,浑身脱力,再没本钱跟陆珂那边的拉扯抗衡。
所以马骏有条不紊地操弄姜媛的屁眼,把姜媛往高潮的悬崖边沿上送,但始终吊在一碰就炸的临界状态,然后耐着性子等。
等到吕彦那头攻势彻底失控,陆珂先绷不住高潮了,他再轻轻一推,让姜媛也畅快高潮,用瞬间的紧致锁死跳蛋,让黑队的攻势在陆珂的痉挛里自行崩溃。
这是一场关于火候的豪赌。
说到底,这局比的就是谁先撑不住高潮。
谁先到,谁就输。
“学长,使这么大劲儿,可得留神咯。”马骏一边操着姜媛后穴,一边出言挑衅,“当心久攻不下,溃不成军啊。”
“嘿,那你看好了!”吕彦哪有那闲心琢磨这些弯弯绕绕,闷头猛操。
“呜……呜嗯……”
陆珂被这通猛攻操得意乱情迷,前头有跳蛋把屄搅得汪洋一片,后头有吕彦那根凶器把屁眼捅得噗嗤作响,黏腻的水声混着丝袜被勒紧的吱呀,求饶的鼻音越来越重,那股节节攀升的情欲任谁都听得分明。
姜媛趴伏的身姿压得极低,臀往后高高撅着,马骏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腿根直打颤,屄肉一阵阵不听使唤地收紧,闷哼断断续续。
“嗯……唔……”
尼龙线在场地正中稳稳绷直,胜负的天平却被两股快要决堤的快感剧烈晃动。
“呜——!呜嗯——!”
“唔嗯——!呜——!”
两人的闷哼在大厅里此起彼伏,缠成一团。
陆珂那边的收线越来越急,可她的呜咽也越来越破碎,那具被吕彦操得发烫的身子,已经站在了崩溃的临界点上。
姜媛穴里那颗跳蛋始终纹丝不动,但浑身颤抖的样子,昭示着因为边缘控制而飞速流失的体力,距离落败仿佛只剩一线。
电光石火之间,吕彦憋足了劲,一记深插直接顶到了陆珂的穴芯。
“呜嗯嗯嗯——!!”
陆珂的身子骤然一僵,情欲决堤,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高潮了。
浑圆的臀肉剧烈地痉挛抖动,一大股骚水从腿间喷涌而出,穴口杯快要脱出的跳蛋带起一个圆弧。
马骏闻声腰胯往前狠狠一送,彻底解放了压制许久高潮,跳蛋如愿以偿被收缩锁死。
“唔——!呜嗯嗯——!!”
挣脱牢笼的情潮同样海啸般席卷了姜媛,那双美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推上极致、近乎失神的沉醉。
“噗。”
跳蛋从陆珂彻底松软的穴里被扯了出来,在地上徒劳地震颤着。
“白队赢了——!”方旭一蹦三尺高,扯着嗓子嚎了出来。
姜媛趴在地上,浑身还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轻颤,衔着的丝袜从嘴角滑落,露出那两片被自己淫水浸得水光潋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