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被挤了出来,正巧瞧见虞茜和陆珂还腻在一处,便凑过去从后面捅进了陆珂的屁眼。
马骏正操着她的前穴,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把陆珂夹在中间。
“啊啊——前后一起……”陆珂被前后贯穿,浪叫得花枝乱颤,“爸爸……主人……人家要被操穿了……噢啊啊……”
虞茜失了陆珂这个玩伴,膝行到正操着姜媛的吕彦身后,伸手探向他们俩交合的位置,替姜媛揉弄那颗被冷落的肉核。
“媛媛,”虞茜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主人操得这么卖力,你是不是该谢谢主人呀?”
姜媛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逼得浑身发颤,迷迷糊糊地应着:“谢谢主人……嗯啊……谢谢主人操我……”
那声音里没有半分被逼迫的卑怯,反倒带着一种沉浸在欢愉里的餍足,叫得淫靡又坦荡。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声浪叫消融在黏腻的空气里。
紫蓝灯光下,七具搁浅的肉体横陈在亲手制造的狼藉里,高低错落的喘息间,再没人有力气说上一句话。
马骏仰面躺着,胸膛剧烈起伏,一条胳膊还搭在陆珂的腿上;方旭大字摊开,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吕彦靠坐在沙发底座边,那根不可一世的玩意儿此刻终于服了软,瘫软地耷拉在腿间。
陆珂还撅着翘臀趴在地上,奶子压成两团扁圆,小腹上那道淫尺被蹭掉了大半,全身还能认出的内容,仅存奶子上“精盆”二字,了。
虞茜半倚在沙发腿旁,肉穴还在翕动,每张合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精液。
张扬的酒红眼影被泪水和汗水冲得晕染开来,唇角挂着一缕混了白浊的津液,悬在下巴尖,那是被操射在嘴里、来不及尽数咽下的痕迹。
李姝彤侧躺着蜷成一团,那条黑色颈带早已歪到一边,烟熏暗紫的眼妆糊成一片,嘴角溢出的白浊拉出一道细亮的丝,滴在被精液和淫水浇透的地毯上。
姜媛仰躺在肉网正中央,两条腿无力地虚分着,浓白的精液正从前后两个穴口咕嘟咕嘟地往外淌,顺着会阴蜿蜒而下。
也不知是谁最后还执拗地往那妖异的淫纹上又射了一泡,白浆顺着两侧流下,仿佛一条白色腰带。
“我要上去洗澡了……”也不知是谁先有气无力地哼出这么一句,“现在沾到床……就能秒睡……”
这句话像某种解除咒语的口令,那些瘫软如泥的躯体竟跟丧尸复活了一般,陆陆续续地从地上撑起身子,一个个步履蹒跚地往楼梯口挪。
“我腿呢,我两条腿还在不在”方旭揉着腰,嘴里嘟囔。
吕彦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脆,响顺手拍了下方旭后脑勺:“学弟别给体育系丢人啊。”
陆珂都被虞茜半搀半拖地拽了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几个女生搭着彼此的肩,嬉笑声和打趣声渐渐爬上楼梯。
虞茜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被汗水黏在脸颊的碎发,目光在空荡下来的大厅里逡巡片刻,最后落在那面看似寻常的装饰墙上。
她朝着某个隐蔽的收音口轻声开口。
“睡吧,余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融进海浪声里,“明早我会来找你。”
说完,她也转身上了楼。
楼上最后漏出一丝打闹的动静,姜媛的笑声混在其中,没有没有半分被亵玩后的颓唐,轻快得就像一个刚跟闺蜜疯玩了一整天、心满意足的女孩。
余翔听着那道毫无负担的笑声,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厅重归寂静,余翔躺到那张单人床上。
他想,这辈子,他大概从未睡得这样安稳过。
被困在这方寸大小的黑暗里,他的心却前所未有地亮堂。
他想着,等这一切都结束,等他从这间密室里走出去,等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站到姜媛面前的时候。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然后凑到她耳边告诉她。
我喜欢现在的你。
比记忆里的任何一个你,都更喜欢。
地窗外,夜色温柔地铺满了整片海面,浪头翻涌着,把星光揉碎又拼起。
余翔知道,深沉的夜色终会过去,在那之后等着他的,是一个崭新的、与姜媛重逢的黎明。
再睁眼时,密室里已经透进了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