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姜媛一边撸动一边小声回答。
“今天啊……”他特意拖长了调子,伸手探到她身前,一把揉住那对垂坠的乳肉,“我特地找了个大鸡巴的好兄弟来操你,你开不开心啊?”
姜媛撸动的手停了一拍:“谁……谁?”
“问你开不开心呢。”马骏五指收紧,捏着那团雪白软肉揉搓。
“嗯……”一声被揉捏出的呻吟从她唇边逸出,姜媛软下了腰,“开心……”
余翔站在床尾,心头那把火早已烧得旺盛,他没再耽搁,解开裤子,扶着那根今非昔比的粗长肉棒,抵上泛着水光的一线天肉缝来回磨蹭,却迟迟没有送入。
姜媛被这磨人的撩拨弄得腰肢轻颤,那处穴口一张一合,泄出几分难耐的湿意。
“我兄弟的那根东西是不是特别得劲啊?”他掐着姜媛胸前的肉粒拧了半圈,。
“嗯……”她撸着马骏鸡巴的手又快了几分,“怎么……怎么不进来……”
马骏按着剧本,拿捏着那股调戏的劲儿:“拿出点诚意来啊,想要我兄弟操你,得先谢谢人家肯用你的骚屄。”
姜媛脸颊飞起红云,那份看不见来人的不安,反倒酿成了某种豁出去的坦荡。
她咬着唇,话音里压着一丝克制不住的渴求:“谢谢……谢谢你愿意用我的骚屄……”
余翔听到这话,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握住肉棒拍打起阴唇来。
“哎,我这兄弟有点不好意思,”马骏顺势接话,“他第一次玩这么骚的,戴套总觉得不爽,直接操你骚屄行不行?”
“行……”她迫不及待地点头,撅着臀往后送,“求你快进来……”
余翔被这毫无保留的索求撩得心头火起,但他还得暂且忍耐,跟着剧本走,于是加大了拍打阴唇的力道,显得无动于衷,大有把她架在火上烤的意思。
马骏见状,又递上一句。
“我兄弟就喜欢听骚货叫他老公,你不叫,他可舍不得进来。”
这话一出,姜媛蒙着白纱的身子一僵。
也许是任务结束前的最后一次狂欢,又或者是身体的渴求在于犹疑搏杀,再或者这场被精心安排的相遇,这身嫁衣,让她心头泛起一种说难以言说的悸动。
最终她咬了咬唇,让那个词从唇边淌了出来。
“老公……操我……”
就是这一声。
余翔的最后一丝克制土崩瓦解,他掐住姜媛的蜜臀,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大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噢啊——!”
姜媛被这猝不及防的贯穿顶得整个上身前窜,穴缝被撑到极致,嫩肉争先恐后地缠了上来。
那个尺寸远超预期,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爽到头皮发麻,蒙着白纱的脑袋来回晃着,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好粗……好满……嗯啊……”
余翔自己却愣住了。
记忆里那条让他望而生畏的窄道,曾经只是吞进把他绞得险些缴械,逼得他每次都要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可那被磨砺得愈发刁钻的肉壁缠上来时,他也只觉得是一种颇为刺激的紧致包裹,精关坚如磐石,加上这副争气的尺寸,他头一回有底气在这条窄道里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
“骚媛,我兄弟这根大鸡巴爽不爽?”
马骏跪在她前头,按着两人对好的本子,拿捏着分寸开腔,说话间,眼角还时不时往余翔脸上瞟,那副小心翼翼递话的怂样,跟昨夜呼风唤雨的主持人判若两人。
“噢啊……嗯啊……”蒙眼后的世界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堆叠到了被填满的小穴,“好厉害……噢啊……老公的鸡巴好厉害……”
余翔眼底窜火,掐着姜媛那两团撅起的雪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臀峰上,力道大得让那团白肉荡开了一片涟漪,雪肌上迅速浮起一抹红痕。
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是余翔曾经无数次在脑海里幻想过,又因为窝囊而不敢付诸行动的动作。
曾经的郁结,积压已久的不忿与酸涩,此刻被他尽数化作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粗暴情趣,打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像是在跟过去那个缩手缩脚的自己作别。
“啊嗯——!”姜媛被打得娇躯一弹,穴肉猛地绞紧,泄出一小股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