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神经快感的冲击中,我一点点软化,血液被繁殖的本能激发,来自血脉中流传的魔力,我觉得自己渐渐被心能所侵蚀,变为某种半实体的生物……如同我那可怖的先祖,融化,不定形的魔性海妖,聚集无数秽念的令人厌憎的事物。
而不同的是,我爱荆君。
这些欲念无法融化、冲破我对他的爱,这些欲念转变成了这个核心的力量,让我的心能更为广阔深邃。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我无比渴望与荆君合而为一,自私的独占欲。
我轻细地进入她们的浅层意识,将自己的意识与她们同步,用虚假的感受来填补自己的贪欲。
许多次我成为小琪,她喜欢被荆君欺负的感觉,喜欢自己被摆弄时羞耻又甜美的快乐,跪在工作台上,双手撑着墙壁,让荆君从背后贯穿自己,她沉迷于那阳物粗暴地挤入臀膣时带来的炫目快感,屈服在心爱的男人身下,被操控、征服的感觉令她沉醉。
而荆君总是喜欢一点点用粗暴的动作击垮她半推半就的反抗,尽情吞吃彻底击溃的征服感。
而路小姐则不同。
她非常地骄傲,每一次她和荆君做爱的时候都像是对主动权的竞争。
脆弱但顽强,明明身体那么瘦弱,但是每次都用尽全力地去配合荆君……她喜欢在黑暗的环境中做,无论是爬上阿荆的床,还是被阿荆夜袭,她都试图要求把灯关上。
她不想被阿荆看见自己沉陷在官能快感中的表情,虽然阿荆可以在无光的环境中视物,但她总是喜欢自己骗自己。
有一点令我觉得路小姐其实很可爱,她有的时候会和荆君玩角色扮演的游戏,演戏的时候这两个人都很认真。
有一次,荆君扮演的是入室行窃的强盗,两人完全进入了情景,荆君直接把路小姐铐在了床上,一个下午毫不停歇地玩弄她。
等到晚上,精疲力竭的路小姐被阿荆抱去浴室为她清理。
我去拿毛巾的时候,看见路小姐像是小猫一样蜷缩在浴缸里,脸上露出小女孩般天真的睡姿。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完全卸下防备时的表情,似乎只有荆君能够融化她身周的坚冰……
而阿萝……
我有的时候觉得她是不是害怕自己的哥哥被我们抢走,老是有意无意地向我们展示她的“主权地位”。
以前荆君晚上总喜欢抱着人睡觉,有的时候是小琪,有的时候是我,路小姐次数比较少。
但是当阿萝回来之后,荆君的床就被她一个人独占了,每天晚上她都要抱着荆君才能睡着。
虽然知道这对兄妹关系早就越过了乱伦的禁忌之线,但是亲耳听见荆君房间里半夜发出的甜媚叫床声依然让我觉得很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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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叫这对兄妹起床时,还能看见他们蜷缩在凌乱的被子里黏在一起的模样。
但是,阿萝也是和荆君在床上相性最好的一个。
他们做爱的时候,甜美的心灵波长散逸出来,从外层也能品尝到。
这股心灵力量强度极高,只是试着探入阿萝的思维,我就瞬间被她的快感淹没了。
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有点像是吃到新米做的生鱼片寿司,醋米的清甜、脂肉的丰腴、山葵的辛辣,各种滋味糅合在一起,让你一瞬间忘却俗务,徜徉在白色的温暖海洋中。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床上不知羞耻地自慰,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乳房,一边揉动自己的阴唇,在心里急切地渴求阿荆能够进入我的房间,像是以前最粗暴的时候那样将我填满……这副淫荡的身躯是如此空虚和寂寞。
啊,不想再往下写了。有点寂寞。
……
昨晚发生了很有趣的事。
这几天小琪开发各种模组的进度又有了进展,莫名其妙地做了个叫“慰安小狗”的能力模组出来,结果装上运行后搞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不顾时间场合地频繁向阿荆求欢。
阿萝都向我抱怨过,明明晚上和哥哥睡得正熟的时候,小琪偷偷钻进来舔阿荆的肉棒,直到琪琪骑在阿荆腰上一边哀叫一边摆动腰肢的时候她才被吵醒,用枕头把她打了出去。
昨晚吃晚饭的时候琪琪直接坐在阿荆怀里,一边套弄阿荆的性器一边用勺子往嘴里胡乱塞东西,桌上的气氛很尴尬。
我们都试图装作视若无睹的样子,但是我看见路小姐的嘴唇不太引人注目地一直往下撇。
吃完晚饭后,阿荆直接把她抱进房间里去玩耍了,我还以为今晚又是一个被叫床声搅扰的不眠之夜,打算拿本书来看。
这个团队里的同伴们,除了小琪之外,所有人都很喜欢看书,阿荆和路小姐买了许多书,把我们的书柜塞得满满的。
我前两天从阿荆的书柜里拿来了《霍乱时期的爱情》,他非常喜欢加西亚·马尔克斯,所以我也找来读了,迅速地沉湎在了拉丁美洲的如烟往事中。
看了四五十页后,有人来敲我门。打开门的时候,门外站着的是阿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