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荆的触须一路深入我的肠子,我又害怕又期待地被他继续探索,蜜穴被奸弄的快感让我的脑袋逐渐变得空白,阿荆的触须带有灼热的温度,热烘烘的触须一路深入,直至抵达我的胃部。
“啊……啊啊……荆……好难受……又好舒服啊……”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泣,脊骨在震颤,狂暴的负面人格似乎想从我的皮囊里挣脱出来。
真是自作自受,一时间的小心眼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没意料到自己的控制力如此低下,淫秽的快感把我的意志力削弱得几乎为零,被我压制的黑暗面便趁着这个机会意图从我身上分离出去。
“不……阿荆……不要……我不能失控啊……”
“喔?让我来看看,如果让你失控会怎么样吧。”阿荆的腰肢继续用力顶弄着,挤压着我不堪重负的子宫和卵巢,把又一波的快感挤进我的脊髓。
我趴在床上,屁股被枕头垫着,像是玩偶一样被粗暴地玩弄着。
而阿荆的触须也在我体内猛然膨胀起来,热烫的精液猛地在我胃里爆发,巨大的沉坠感把我偷偷引以为豪的纤细腰肢也涨得鼓了起来。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鼓胀的肚腹没有装得下阿荆的恶意,巨大的呕吐感伴随着晕眩般的快乐从喉咙里传来,我趴在床头,大股大股地呕出阿荆的精液,鼻子里盈满了精浆的腥气,让人发麻的气味冲进了我的脑仁,把我的理智搅得一团乱。
在这错乱的秽乱淫乐中,我短暂地晕眩了过去,连触须都松脱了下来。
粘稠的撕裂声和分裂感从我的背部传来,我的一部分正在离我而去,而我这一次没有办法遏制住她了。
“喔,好久不见了。小海魔。”阿荆平静地说。
“不要……很危险……”我尽力转过头去,结果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场景。
包裹在粘液里的另一个我——那个走路像是蜘蛛一般扭曲,有着妖魔野兽心智的我正舔舐着阿荆的肉棒。
她四肢着地地伏在他身下,一边用鼻子蹭,一边亲昵地卷着舌头在肉棒上吻来吻去。
“说起来,她确实只有着野兽一样的心智呢。”阿荆用手指梳理着她还包裹着粘液的头发,总是遮住面容的黑色长发被他梳理到后面,露出了一张苍白却精致的面容……啊啊,这就是我的脸,只不过与镜子里面的我看上去有些不同,在神情上看不出人性和智慧的痕迹,只有专注又愚笃的……依恋。
这头从我身体里分裂出去的妖魔海蛞蝓,好像把阿荆当成了自己的公兽一般温驯地侍奉。
我想起来了,我和阿荆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她控制着我的身体,与阿荆缠绵缱绻呢。
被情欲驱使的阿荆把她粗鲁地推倒在我的身边,没做一丝前戏地插进了她下身的肉穴。
我的同位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但她毫无怨言地躺在我身边承受着阿荆的突刺。
她的身体似乎和我的身体感官相连,在阿荆强暴她的时候,我的下身也传出了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另一个阿荆的肉棒在我的蜜穴里搅弄。
“荆……”
我想要起身的时候,阿萝和小琪一起扑了上来,发情的激素在我们每一次交合之间互相传递,引发出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欲火。
小琪跟喝奶的小狗一样哈哧哈哧地舔着我的乳房,又叼着我的奶头用力吸啜,把我吸得直抽冷气,脑袋一片空白;而阿萝则揉搓着自己重新奋发精神的肉棒,分开我无力的双腿,咕唧一声挤进了我湿润的肉穴。
来自肉体和心灵联系的双重快感把我没清醒多久的意识重新抛上了云霄,躺在我身边的妖魔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细细长长的双腿软绵绵地缠上了阿荆的腰,白嫩的胴体像是被洒了盐的蛞蝓般地扭动,狂乱摆舞的触须勒紧了阿荆的腰腹,和我一样被快感涨得不知东南西北。
我的目光在一瞬间和她的目光接触,在令人失神的快感中,我和她的心似乎步上了同一个步调。
我看着淌出口水,眼神迷茫的她,在她的眸子里同样看见了唇角挂着涎沫,双眼情不自禁翻白的自己。
我突然意识到了她与我之间的关系,我们就像是镜像的两面,互相补充又彼此映照。
我们一同爱上同一个男人,又一同被他玩得娇哭哀啼,像是母兽依恋主宰自己的公兽一般依恋苏荆。
小琪把我翻了个身,骑在我腰上,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臀部叠在一起,滑腻的乳房在我的脊背上磨蹭,而阿萝同时开始用肉棒来回进攻我们两个。
阿荆在小海魔的子宫里射了一次,又把浑身酥软的她翻过来,把她还未被开耕的稚嫩菊穴开了苞。
小海魔发出野兽般的哀叫,绷紧的肩胛像是蝴蝶般在白皙的背脊上若隐若现,痛得她抓紧床单的手背上都浮起了青筋。
“别怕……很快……就不会痛了……”
我勉力伸出手去,握住她细瘦的手腕。
海魔转向我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温柔,黑色海藻般的长发随着阿荆的冲刺而摇曳不止。
漆黑的瞳仁中,我觉得的确有智慧的光芒在闪动着。
阿萝似乎对我分心的举动有些不满,她的肉棒在我的蜜壶里连续冲刺,灵巧的手指在我的胸前划动。
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在我的下体逐渐蔓延,就像是她每一次顶入花芯的进攻都在吸取我的精力一般。
纤长的手指看似没有攻击我的敏感点,但是她划过的地方会渐渐变得瘙痒难耐,想被粗暴地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