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族抛弃,被学校劝退,只能大着肚子跟着自己的男人走了。
自己见过太多那些天真女生被无良男子欺骗的凄惨下场了,只是高傲的自己从未想到,自己也有遇到这种事的一天。
只是自己细弱的手腕被握住,高翘的臀部还在被一次又一次顶入花芯的肉棒攻击,男子湿热的皮肤与自己的脊背紧贴在一起,就算日后会堕落成什么模样,只要现在还在享受被淫玩的快乐就好了。
花芯吐出蜜汁,哀鸣着拱起自己保养良好的纤腰,承接又一次浆液的冲击,然后趴在床上无力地喘息,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抽离,带走了一丝鼓胀的感觉。
“你在想些什么?”苏荆仰起头看着她,路梦瑶眨了眨眼睛,自己的双脚有些僵硬酸涩,动作迟缓了下来。
只是他的肉棒已经膨大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射精了。
“别说废话,现在是我在玩弄你。”有些苍白的反击。
路梦瑶抿着嘴用自己的大拇指摩擦着龟头,马眼中渗出的前导液透过布料浸湿了她的脚趾,感觉又粘稠又恶心。
“你想被我射在身上还是脸上?”
“都不许。”
担心自己的衣服被弄脏,路梦瑶皱起好看的眉毛,衣服脏了就要脱下来去洗,然后自己也要去洗澡,然而苏荆也一定会跟进去一起洗,那么就是在浴室里自己脱光光地被他尽情玩弄。
自己并不想让局势被他左右,那么……
她滑下皮椅,跪在男人双腿之间,俯下头,用小嘴含住涨大的龟头。
纤细的手指按揉撸动着棒身,饱胀的肉囊被有些粗暴地挤压着,没涂口红的粉嫩双唇沿着表皮来回滑动,经常练习高速颂咒的舌头灵活地贴在龟头的表面来回舔刷,吸啜着有些腥咸的先走液。
爆发了。
大团的粘稠精浆射在了喉咙里,路梦瑶不得不用力吞咽,男人的射精漫长而大量,吞下一口,挤出来两口,双颊被撑得鼓胀起来,喉咙拼命吞咽下去,但双唇间还是溢了几滴出来,滴在了自己的腿上。
“咕……你……作弊!”
说话的时候,鼻子里好像也要冒出精液气泡了。路梦瑶转过脸去擦了擦鼻子,又清了清自己的喉咙。
膣内射精、肠内射精,被男人在身体里留下征服的证据。
被开苞之后几天里,就算是坐在马桶上方便,自己也会有精浆正从臀沟里滴下的错觉。
啊,第一天的时候并不是错觉。
一时岔气,打嗝的时候喉咙里会冒出精液的气味,自己被迫舔舐他丑陋的性器。
必须拨开肉皮,在龟棱下藏污纳垢的地方用舌头舔过去,吞下每一滴精液。
漏出来的必须用舌头再舔回去。
“女朋友是用来折辱的吗?”自己当时质疑对方提出的不平等条款,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的我对这种物化女性的行为极度不满。
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性就不会接受这种侮辱。
然后苏荆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了这个问题,他把自己的衣服撕开,强硬地把自己按在墙上,分开双腿插了进去。
女生含羞忍辱地承受着粗暴的律动,直到他咬住柔嫩的奶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像是要吸出乳汁一样地猛力吸啜。
第二次泄身的时候,他问:“请问我可以折辱你吗?”
路梦瑶轻轻咬了一口,苏荆痛嘶了一声。
“还没完呢。这整一个小时你都要乖乖地听我的话,现在……我想玩玩更粗暴一些的游戏。”
蛇一样的女生趴在他身上,冷血动物一般的瞳孔,纽约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洒进房间,晒在苏荆赤裸的脊背上,让他忍不住想起那年冬天苍白的日光。
“今年寒假的时候你跟我回家。”
“……你说什么?”苏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机票已经订好了。”女生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从挎包里掏出一支眉笔来补妆,“考虑到你家里没人,我觉得过年的时候你应该不介意陪我回一趟老家。对你来说在哪儿都一样吧。”
“虽然说的确如此,但……”
“作为男朋友,这是你的责任吧。”路梦瑶侧过头看着他,“所谓的男朋友,不光是上床的时候拿出来用的三个字,也是我要用你的时候你必须承担的三个字啊,苏无病朋友。”
“……有什么好去的!”苏荆妄图挣扎,可悲地失败了。
“我和家里人说好会带个男朋友回去,不过网上租一个很难保证质量。你的演技相当出色,我觉得你应该够我向家里人交差了。每次都会有一大票蠢货来勾搭我,刚好拿你当挡箭牌——十分完美。”路梦瑶耸耸肩膀,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