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我穿的吊带睡裙。
细吊带斜斜垮在肩头,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皮肤暴露在晨光里,左胸的弧线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我认真盯着他的眼睛,“接下来要画的多人场景分镜,主角的肢体动作需要更准确的参考。拥抱的角度、托举时手臂肌肉的走向、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时的比例关系——光靠网上的参考图不够,需要真人比例对比。”
“所以你要我——摆姿势?”杨辉的脸从正常的晨起肤色变成了淡粉。
“嗯哼。”
“什么样的姿势?”
“就普通的拥抱呀。”我歪头看他,“你想到哪去了你。”
杨辉脸上的粉红色从耳朵蔓延到脖子。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肩膀直抖,笑够了才抬起头:“老公你脸好红——不是我说,我在这正经讨论创作呢,你脑子里装的什么黄色废料?”
“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纠缠在一起——”
“拥抱纠缠在一起,你想什么呢!”我又趴回他胸口,这次是笑得全身都在抖,“我只是想画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姿势,手臂怎么放、身体怎么贴合、从什么角度看起来最自然——你以为什么?”
他不说话了,耳根红得发烫。
“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到黄色废料——”我抬眼看他,手指又开始在他胸口画圈,“那我们先把今天行程的第一项执行完。”
“什么第一项?”
“赖床。得赖到老婆满意为止。”
我一个坏笑,手从胸口滑进被窝里,在被窝下摸索了几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晨勃的小武器。
它在我掌心里跳了一下,隔着薄棉布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我手指收拢,感受他从软到硬的全部过程。
薄薄的睡裙下摆因为趴姿翻卷到腰际,蜜桃臀在晨光里微微翘起。
杨辉的呼吸声在头顶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我在被窝里的手开始缓慢上下移动,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滑动都拖长两秒。
他倒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腕想阻止,但力道很轻,不像真心想逃。
“老婆想要这个?”他声音低哑。
“嗯。”我眨巴眼,又想到什么似的补了一句,“这是对老公肯当模特的奖励。取材之前先付报酬,合理嘛。”
然后我松开了手,从他身上翻下来,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的杏眼。
“这份叫‘晨勃福利套餐’,昨天衣帽间的报酬已经预付过了,这份是预付今天的——今晚协助取材之后还有尾款。现在,抱我躺十分钟。然后出门吃早午餐。”
杨辉愣了一秒,然后认命似的把我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
上午10:23,衣帽间。
我从杨辉怀里挣脱出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的事了。
www。
早饭被早午餐合并,所以不急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