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的呻吟跟着这个节奏一截一截往上攀,每被撞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断句式的短促“啊”,串起来像一条被扯断又重新接上的珠子。
“小骚货…操得舒不舒服?”Allen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动作没停。
“舒服…舒服死了…小穴被操得好舒服…啊啊…等一下慢点慢点——那里!啊!!顶到花心了——!”
她的手指在沙发上乱抓,抓到抱枕一角死死攥住,指甲陷进天鹅绒里。
臀肉的弧度在每次撞击时都往四周弹开又聚拢,黑丝裹着的大腿根部已经被两人交合处的体液洇湿了一大片。
我看见Allen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白人的中等偏大尺寸,大概十八九厘米,柱身有两条盘虬的青色血管,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层晶莹的液体,再推回去时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进去。
小爱的阴道口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阴唇被撑开贴在柱身两侧。
我用力夹紧双腿。
交叠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发酸。
牛仔裙的下摆被夹在腿缝之间,布料皱成一团。
手指抓着沙发坐垫边缘,指甲隔着天鹅绒陷进填充海绵里。
空调还在吹,但我觉得整个包厢的气温至少升高了五度。
www。
“啊啊啊——!哈啊…快点…再快点…操死我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嗯啊——!”
小爱的叫床声已经没有任何压抑,拖长的尾音、破碎的短促喘息、倒抽冷气的嘶嘶声全混在一起。
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在被Allen抓着维持高度。
她的脸从抱枕上抬起来,刚好朝向包厢另一端。
她看到了我。
小爱的眼睛被烟熏妆衬得分外亮,眼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很明显,瞳孔因为兴奋而散大。
她冲我眨了一下眼,那个眨眼和她平时的风格一模一样——俏皮、狡黠、完全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然后她故意把呻吟拉高了一截,声音又软又媚:“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Allen操到高潮了…熙悦你看到了吗…他操得我好舒服——”
我几乎把杯子打翻。
水晶杯在矮几上晃了两晃,气泡水溅了一滴在手背上。
我把杯子扶稳,手背上那滴水珠沿着虎口滑到手腕,凉凉的。
我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Allen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小爱的声音立刻变回不完整的单音节,每个气声都被撞碎。
“啊!啊!啊!等…等一…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高潮时的声音是拖长的、变调的、最后被屏息憋住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沙发垫上抠出一道皱褶。
Allen的节奏没有停,用力插了几次后拔出阴茎,用手快速撸了几下,白浊的精液射在她臀瓣上,有几滴溅到酒红色缎面裙上。
包厢安静了大概十秒。
只有呼吸声、背景钢琴曲、和空调风口的气流声。
小爱从沙发上翻过身来,瘫在抱枕堆里,大口喘气。
缎面裙已经完全不成形,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Allen在旁边抽纸巾,动作依然不紧不慢。
我慢慢松开抓着沙发垫的手。指节僵得发疼。低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腿夹得很紧,夹到膝盖在微微发抖。
小爱仰面躺着,头侧向沙发另一端,眼睛找到了我。她喘着气笑出来,笑声哑哑的,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你…你脸好红。”
“我没有。”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