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贴着冰凉的木门,感受门板因为风从外面吹过来而产生的极轻微震动。
包裹抱在怀里,双臂交叉搂着它,右手掌根贴着自己的左胸口——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能从手掌上感到肋骨被震动的节奏。
低头对着包裹上的灰色隐私包装袋,声音有点闷:“我刚才到底在干嘛——”
但说完就笑了。
嘴角先往上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卧蚕鼓起来,最后咧嘴露出上排牙齿的边角。
不是心虚的笑,不是自嘲的笑,是那种做完坏事之后贼兮兮的、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从牙缝漏出来的笑。
把脸埋进包裹上面那层气泡膜,鼻尖闻到塑胶味和纸皮味。
腿还在抖,但这次不是双腿一起抖,而是大腿内侧肌肉不自主地一阵一阵收紧——小穴在收缩,在分泌,在等着什么东西。
www。
站起来。
脚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蹭了一下。
把包裹抱在怀里往楼梯方向走,经过客厅时阿鸳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她的颈部伺服电机在旋转时发出极细的嗡声。
蓝白色的弧线眼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滑到我怀里的灰色包裹上,再滑回我光裸的大腿和没穿内裤的事实。
她没有说话。
但弧线眼亮了一下——中间那道蓝白色灯带亮度和持续时间都略微增加。
也许她通过生理监测传感器察觉到了我心跳飙升到130的心率,也许她的热成像传感器扫到了我大腿内侧往下滑的湿痕比平时温度高。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没解释。
光脚踩上楼梯,踏板的频率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轻快。
不是平时慢悠悠一级一级爬的节奏,是小跑着上台阶——脚底踩在木质踏板上发出连续的脆响。
右手握着包裹的一角,左手扶在楼梯栏杆上滑过。
二楼走廊尽头画室的门还关着,门缝透出的琥珀色LED光晕在走廊地板上切出一道暖色线条。
阿鸳在楼下把书架清理程序暂停了,轮子在地板上滚过一段短距离然后停住。
包裹里的瓶子在晃动时发出液体轻撞瓶壁的闷声,倒计时归零。
www。
开箱仪式现在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