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赶紧撑住床垫,指尖在床单上抓出五道放射状褶皱,指甲掐进乳胶床垫里。
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大腿内侧的韧带被进一步拉伸,酸胀感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内侧。
柱身现在进了大概十三四厘米——可插入长度的三分之二。
阴道深处的宫颈口还安全地悬在柱身上方几厘米的位置,但阴道壁已经被撑得很满。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杨辉强烈太多——不是单纯的满,是从四面八方被撑开的压迫感,每个褶皱都被撑平,每寸黏膜都紧紧贴在硅胶表面。
又往下坐了两厘米。坐下去一大半时停住。
19厘米的可插入长度还剩大概三四厘米在外面——露在穴口下方的柱身根部,被混合液浸得湿亮亮的,吸盘底座还牢牢吸在床单中央。
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下腹部薄薄的皮肤上,已经隐约能看到柱身顶起来的浅凸起。
肚脐下方大概三指宽的位置,皮肤被从里面轻轻顶起来,形成一个很浅的、长条形的圆弧凸起。
不明显,仔细看才能看到,但它就在那里。
我把手掌按在那个凸起上。
掌根贴在肚脐和阴阜之间的下腹部皮肤上,手指自然张开。
www。
掌根下能感觉到有一个硬质的圆钝轮廓——是硅胶龟头的形状,隔着腹壁、子宫、膀胱、阴道壁四层组织,微微顶在手掌下方。
还有别的东西在轻轻跳动——不是硅胶龟头,是我自己的腹主动脉。
www。
脉搏隔着腹壁传到掌心,一跳一跳的,和心跳同一个频率。
“……哈。进来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
不是哭腔,是身体还在适应巨大异物感的紧绷。
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腹看了好久,手掌在那个浅凸起上来回轻按——按下去一点时阴道内的柱身会往下退一毫米,松开时柱身又弹回来。
乳胶床垫在膝盖下方微微起伏,卧室窗帘被微风推了一下,纱帘边缘轻轻晃动。
床头柜上爆米花碗里的几粒没吃完的焦糖爆米花歪斜着。
智能穹顶磨砂白,把整间卧室笼罩在柔和均匀的散射光里。
这根巨物在身体里,而楼下阿鸳大概正在用厨房排风扇的声音掩盖生理传感器里疯狂跳动的数据。
手指从肚子上移开,双手重新撑住床垫,膝盖往前挪了一寸,开始往下继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