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套白T恤,棉布贴着没穿内衣的胸脯自然垂坠,乳头的形状在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极淡的凸点。
然后踩进短裙,拉上拉链,侧身对着镜子调整裙腰的高度。
转过来看正面普普通通,白T恤配牛仔短裙,像是去便利店买个东西的大学生。
转过去看背面屁股兜的缺口刚好露出臀线下方那一小截弧线,站着不动时若隐若现,走路时裙摆荡开就会露更多。
弯腰试了试领口垂落,乳沟的起点刚好在视线能看清的位置;裙摆上提,臀线几乎全部暴露。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把长发撩到胸前,发尾刚好遮住胸口的两个凸点。但一弯腰就会露。一抬手也会露。风一吹更会露。今天下午有风吗?不知道。但露就露吧。
走到衣帽间门口时阿鸳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的轮子在木地板上碾出极轻的声响,弧线眼亮着工作蓝,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温度六十八度,奶泡已打好在旁边的小量杯里。
看到阿鸳那一瞬间我停了一下,想起前天的事她握着我给她的遥控器,站在画室里擦架子,隔着一层楼板听着我在主卧高潮尖叫。
然后昨天晚上我问她有没有一键删除记忆的功能,她说没有。
“……谢谢。”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黑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炸开,还没加奶。
“熙悦,根据气象局推送的实时预警,今天下午三时至五时魔都将有阵雨,降水量预计每小时三毫米,伴有四级阵风。”阿鸳的语气还是那种服务性口吻,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如果您打算穿这身出门,建议携带折叠伞或更换长裤。”
“我带伞。”
头也不回地端着咖啡往画室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身后一荡一荡的,还没出门就已经在演练接机时的走姿了。
画室里数位屏还亮着,昨天画到一半的分镜线稿停在女主角在阳台上的那个场景她扶着栏杆回头的那个表情还差几笔。
拉开椅子坐下,触控笔在手里转了半圈,但眼睛没盯着屏幕,而是越过数位屏望向窗外。
窗外天很蓝,三月底的魔都难得没有雾霾,云层薄薄一层铺在天边。
但现在才早上八点。
下午三点阵雨,四点杨辉落地。
www。
他有带伞吗?
无所谓,我会带。
他只用在到达口看到我,然后走过来。
www。
然后回家。
然后把触控笔搁下,托着腮帮子对着窗外笑了。
然后让他亲自验证早上那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