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脸贴在他鸡巴上,嘴唇蹭着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一字一顿地自言自语:“用了玩具但没你好。”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吸得更深。
把杨辉推进主卧时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我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那层被飞机空调吹得有点发红的皮肤。
他自己坐到床边,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衬衫敞着,鸡巴从下摆下面支出来,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
我跨上去。
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牛仔短裙的裙摆被撑到腰际,白T恤的前摆夹在两人之间已经皱成一团。
双手环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小穴隔着一层内裤压在他勃起的柱身上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透出来印在他鸡巴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还没坐下去。先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呼出的气是热的。
“小骚屄痒了四天。”第一句。
嘴唇蹭过耳廓,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屄”字的声母爆在牙齿缝里,气息喷在他耳垂上。
他肩膀抖了一下。
“昨晚想着你的鸡巴自慰的。”第二句。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耳垂后方那小块极敏感的皮肤,然后顺着耳廓边缘往上画半圈,回到耳洞口。
“用手指扣的想你就在我身上,想着想着自己到了两次。但没你操得深。”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增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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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你操到我下不了床。”第三句。
嘴唇从耳朵滑到他嘴角,在他唇边停住,没亲只是贴着说,气息灌进他嘴里,声音忽然变轻了,轻得像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操到我说不要了你也不要停。操到小骚屄肿起来。操到我明天走路腿都合不拢。”
杨辉从脸红到胸口。
颧骨上那两团红晕在日光灯下格外明显,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极浅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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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从鼻孔里一下一下重重喷出来的短促喘息,喉结再次滚动时没咽下去只是卡在半路,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腰。
两只手掌从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我腰侧皮肤上,掌心很烫,手指收紧时在腰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那种被言语刺激到忍耐力临界点时的肌肉震颤。
他想把我往下按。
但我不让他按。
我往后撤了半寸,屁股悬空在他鸡巴上方,腰被他的手掐着但阴部不碰他。
然后开始慢慢脱内裤不是一把拉下去,是勾住内裤侧缝,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耻骨、露出白虎馒头穴、露出已经湿到反光的穴口边缘。
内裤裆部离开阴部时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在卧室日光灯下闪着碎碎的亮。
“有效。”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然后终于沉下去。
龟头撑开大阴唇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活的,不是硅胶的恒温恒硬。
是真鸡巴,会在我阴道里轻轻跳动,会随着我的呼吸被阴道壁夹得更紧,会在我停下时自己微微往上顶。
穴口套住龟头根部,大阴唇裹着柱身,小阴唇往外翻贴在他鸡巴侧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自己那圈被撑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包着他的龟头边缘,湿液已经在皮肤和柱身之间挤出一小圈极细的白沫。
“还是真的好……”这句话是呻吟出来的,头往后仰,喉结被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开始骑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