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不要”之前先吸了极短一口气。
“先不要。”
尾音没有上扬。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指示。
但我听得出来——他的“不要”和平时说“别出去穿太少”时的“不要”完全是两种语气。
平时的“不要”尾音上扬,带着无奈的絮叨和某种认命的纵容;今晚的“不要”尾音是平的,带着某种正在被挑战底线前的最后克制。
我听完后嘴角翘起来。
那种弧度是从中学翻围墙出去买奶茶时被教导主任抓了正着、被叫家长、杨辉在电话里说“你先回家”但我偏要等他下班一起走时完全一样的弧度。
是被管束后反而更想犯规的弧度。
是那个藏在娃娃脸杏眼卧蚕底下、享乐主义和反骨基因同时被唤醒的沈熙悦,此刻最本能的反应。
低头看杰克。
他正仰躺着,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
深褐色瞳孔里映着暖黄吊灯的灯罩剪影和我的上半身轮廓。
他的胸肌在我的膝盖两侧起伏——呼吸已经从胸式呼吸变成了更克制的腹式呼吸,腹直肌在T恤卷边下每隔几秒钟鼓动一次。
他听到杨辉说“不要”了,也看到我嘴角翘起来了,但他的视线没有从我脸上移开。
他在等我的决定。这个二十二厘米、芝加哥来的、杨辉费了大力气挖来的人才,此刻整个人的下一步取决于我下一秒的选择。
www。
左手撑在杰克胸肌上,右手仍然扶着那根半硬的柱身抵在自己穴口。
转头,正对正面机位的手机镜头。
歪头时大波浪卷从耳侧垂下来,发尾扫在锁骨上,在暖黄灯光下形成极细微的棕黑色光泽。
笑容在脸上完全绽放——不是挑衅的笑,是那种顽皮的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坏事但相信大人不会真生气时的雀跃。
卧蚕被挤到眼角,杏眼眯成两条弯弧。
“不要?就不听你的!”
下巴微微抬起,对着镜头说出这句话时五个字的节奏是蹦跳着出来的——每个字之间间隔极短,尾音在“你”字上拖了半拍然后被笑声吞掉。
话痨系统在反骨被点燃的瞬间自动切换到了高转速模式。
“你在家管我穿什么我还能听几句——现在你在屏幕那头,我在床这边,你让我别坐下去?”
右手松开柱身中段,改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上方的伞缘——让龟头在穴口对得更准。
大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已经微微往两侧翻开,阴道前庭的黏膜从细缝里露出极小一片湿润的粉红色。
语气从上一句的蹦跳切换成了更慵懒的撒娇。
“老公你明明知道越说不要我就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