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后侧抽筋式地绷紧,网纱连身袜在足弓位置被绷出极细的放射状褶皱。
整个人从跪姿塌成了只有髋骨还被杰克双手扣住的趴姿,上半身完全贴在床面上。
我对着正面机位喊,声音被撞击和枕头闷得断断续续。
“老公,又要去了,这次是子宫被撞到去的。”
高潮痉挛从盆底肌扩散到腹肌再扩散到大腿内侧。
阴道壁在夹紧柱身时能清晰感知到青筋的每一道走向,左侧那条最粗的螺旋凸起在阴道壁九点钟方向碾过去,右侧两条在三点钟方向同步摩擦。
宫颈口被龟头伞缘在痉挛中又撞了三次,每次撞击都把高潮推得更远一点。
杰克在我高潮达到顶峰时停下了。
他抽出柱身。
龟头从穴口脱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被搅成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沿着会阴往下淌。
然后他松开扣住我髋骨的双手。
手掌离开皮肤时网纱上留下十道浅色的手指压痕,慢慢回弹。
他的呼吸从冲刺时的低沉喉音切回了克制模式。
然后他用英文问了一句。
声音极低极温柔,和他腹肌上被我掐出来的指甲印、和他刚才连续冲刺的力道、和那根还在我身下硬着滴着精液的大黑屌完全不符。
他的原始语气在工作时我听过很多次——话少,直接,不带修饰——但现在他的声调降到了某种近乎小心翼翼的缓慢。
不是怕,是尊重。
“Youokay?Needabreak?”
我趴在枕头上喘了大概五秒。
脸颊埋在交叉的前臂里,嘴边的枕头布料被口水和眼泪混成一小片湿痕。
脑子里把这句话翻了两遍:第一遍是翻译,第二遍是对比——就在不到十分钟前,这个男人用他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大黑屌捅穿了我的子宫颈,我在他身下尖叫然后哭出来。
现在他停在高潮里,用和他巨物完全不搭的温柔语气问我需不需要休息。
这个反差太大了。
侧过头。
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汗水把大波浪卷粘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泛出的水光。
眼睛在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状态下努力对焦正面机位的手机屏幕。
三个手机画面里中间那个是杨辉——他一直在看着我,喉结在他安静的注视下又滚了一次。
我没先回答杰克。我先对着镜头说,声音还带着哭腔的鼻音,但话痨模式在高潮余韵中仍然不肯停。
“老公你听到了吗。他问我还要不要继续。他居然问我还要不要继续。刚才操到一半我子宫都被日穿了他没停,现在他停了,在我高潮刚上去的时候停了,然后问我需不需要休息。你同事是什么品种的反差怪物啊——那根鸡巴进了我身体之后我感觉它能把我的内脏都捅移位,但他的语气好像现在在问我需不需要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