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从他的手指跳到他的侧脸轮廓。
“温妮莎之树二十五米高,树冠遮天蔽日。我从照片看,在树下扎营的话天窗会被树冠完全覆盖——就是说躺着就能看树叶缝隙里的星星。要是能在树下做爱直播就完美了。但是小爱说陨星谷没信号——正好没人打扰。”
说完把手机翻过来继续打字回小爱。拇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字,光脚踩在仪表台上的姿势让大腿后侧贴在座椅边缘时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
下午两点四十分。
国道转无名山路。
柏油路面在某一个弯道之后突然变成碎石压实路面,房车底盘在碎石上发出持续的低频沉闷咕咚声,避震器在每一次坑洼处压缩回弹时带出极细微的液压嘶嘶声。
车窗外的树林从远方拉到路边,树冠在头顶合拢成一条不规则的绿色隧道。
身体被晃得东倒西歪。
安全带勒在胸口正中央,V领T恤下没穿内衣的两团兔兔随着颠簸上下左右乱跳——上颠时乳房从胸腔位置弹起来撞到V领领口内侧的布料,下坠时被安全带从乳沟压出一道凹陷,左乳从安全带左侧挤出半个圆弧,右乳从右侧挤出另半个圆弧。
每一次急弯——碎石路上急弯特别多,几乎每隔三五十米就来一个——右乳就被安全带下方勒出一个更明显的圆弧轮廓,T恤白色面料被拉扯出几道从乳头辐射向外的褶皱。
我在打字过程中感觉到乳房在T恤下甩动的幅度大到有点疼,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把手机翻转过来对着他把屏幕亮给他看。
屏幕亮度在树荫忽明忽暗的光线下自动调暗了,但聊天界面上最新两条消息仍然清晰可读。
小爱:“你们到陨星谷了给我发定位。”
我——还在打字:“还没到,山路晃得我奶子”
字没打完。
光标停在“子”字后面闪。
杨辉看到这条未完成消息时耳根位置泛了极淡的红——从耳垂往上蔓延到耳廓外缘,在灰绿色衬衫领口衬托下颜色更明显。
他立刻把视线转回前方,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拇指在皮革方向盘上摩挲了一圈。
我低头看自己还未打完的那句话,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然后把“疼”字打完,按下发送键。
消息送出后把手机搁在仪表台上,双手揉了揉自己胸部——拇指从锁骨窝往下推到乳房上缘,手指在T恤面料外面做了个托举的动作,把刚才被甩疼的乳房从被安全带勒着的位置解放出来。
“没穿内衣。忘了穿。早上出门太赶了。这个山路要是再陡一点,弹出来的话就是你的责任——你选的这条路。”
杨辉没转头,但挡风玻璃的浅色镀膜反射了他半张脸的表情——嘴角在忍笑,鼻翼微微张开又收紧。
“我选的?导航选的。”
“导航不知道我没穿内衣。你应该知道。你刚才看我那么多次早就发现了。”
他没反驳。
车轮碾过一段更深的砂石坑洼,整个车身突然下沉再抬起,我被惯性从座椅上弹起大概三厘米然后又跌回去。
乳房在T恤里完成了完整的上半程抛物线——弹起到最高点时能感觉到乳房下半球从安全带下方完全脱出来了,下落时乳房重新压回安全带内侧,乳头在布料上擦过时传来极细微的敏感信号。
“沈熙悦山路晃得你怎么样。”
“奶子疼,已经告诉你了。还问。刚才那条消息发给小爱了,她已经看到了——已读,两个蓝勾。我估计她正在吃午饭喝奶茶看到这条消息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