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我躺着,他舔我。你在一旁看。你可以碰他,但不能打断他。第二轮,他跪着——我给他口。你可以在旁边碰我,但不能打断我。第三轮我骑上去——正式开始。你什么时候加入由我决定,别催。这三轮里你能做的事,不能做的事,我会现场告诉你的。现在先去冲。”
我把她往卫浴间方向推了一把。
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碎花布料能摸到她的肩胛骨在皮肤下移动。
她踉跄了一步,脚踩在防滑地板革上发出极闷的摩擦声,然后回头冲我笑了一下,手指捏住连体裤两侧肩带往下一拉,碎花布料从她身上滑到腿上再堆在脚踝边。
内衣还是没穿,黑色蕾丝内裤从下午穿到现在,腰侧细带在她髋骨上勒出的红印还没完全消。
www。
她光着身子走进卫浴间——不是等杨辉出来,是直接拉开门进去了。
www。
卫浴间里杨辉的惊叫声从门缝传出来。
他的声音压得过低但仍然听得出慌乱——他说等一下我还在洗。
然后小爱的笑声也传出来。
她说你洗你的我尿我的。
然后马桶盖放下极脆的撞击声。
热水器的轰轰声还在继续,水流声从喷头冲刷在塑料底盘上的沙沙声中夹杂着小爱的哼歌声。
我站在房车后舱,靠着窗户,闭眼笑了一下。薄荷绿脚趾在防滑地板革上轻轻蜷缩又展开。
十点四十分。房车后舱主床。
三个人都洗过了。
杨辉第一个洗,小爱第二个,我最后。
洗完后房车后舱的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沐浴露香气——我带的是家里拿的橙花味沐浴露,橙花的清甜混着热水蒸气的湿度在车厢内壁上凝成极细的水珠。
床铺开了。
杨辉把被子叠起来放在床头柜下面的储物格里,把主床的深灰色床笠铺平,两个枕头并排靠窗。
然后他把那双毛绒拖鞋整齐地摆放在床边,仿佛铺床这个动作是他今晚唯一能掌控的事。
小爱跪在床尾,黑色蕾丝内裤还穿着但上身全裸——她的胸部比我小两个罩杯,在房车暖黄灯下呈现小B杯的圆润轮廓,乳晕极淡且小。
她刚吹完头发,发尾还蓬蓬的,每一缕都分开。
我躺在床正中间。
后背靠在并排的两个枕头上,双腿微屈,膝盖自然向两侧打开。
刚洗完的身体皮肤表面还在散热——热水在皮肤表层留下的余温在空调冷风下形成轻微冷热对比,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比刚才更密。
头发被毛巾擦到半干,散在枕头两侧,发尾在深灰色枕面上画出极不规则的深黑曲线。
杨辉跪在我身侧。
右膝压在床笠上,左腿撑在床边地板,这个姿势让他身体微微倾斜。
他的T恤在洗完澡后换成了干净的白色背心,沙滩裤的松紧带系得有点紧,腰际勒出一道浅红印。
我往小爱那边的床尾扫了一眼——她正从床尾往我这边爬过来,爬了两步停下,换成蹲姿。
手臂圈住膝盖,下巴搁在膝盖顶上,像个看戏的姿势。
她嘴角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她说今晚我是总导演时,心里憋着的主意肯定不止一个。
然后我用脚趾碰了碰杨辉腰侧。
他转过头看我的脸,背心领口露出锁骨和胸骨上端的皮肤。
房间灯光是暖黄低亮度加窗外蓝光叠加的色调,他正面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肤色更深,而侧面被窗外蓝光染成冷色调。
“老公。刚才在树下被打断的事——现在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