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绳在头发上缠了两圈,绷紧时发出极轻微的回弹声。
然后她站起来跨到杨辉大腿位置,膝盖分跪在他胯骨两侧。
象牙白制服裙的裙摆已经皱到完全失去了A字廓形,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右脚踝上挂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在晃荡,墨绿色指甲油在补光灯下反着哑光。
我爬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搭在她肩膀上帮她保持平衡。手心贴在她锁骨位置,能感觉到她颈动脉的跳动频率——比我预想的快。
“你真的要这样?”我凑近她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嘴唇离她耳垂只有三厘米。“他今晚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
小爱没有转头。
她的手已经伸到身下,手指圈住杨辉软下去的阴茎,拇指和食指夹住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手背上的皮肤因为用力而绷出极细的指骨轮廓。
“就是因为被玩成这样,才要用这个方法。”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出来,比平时更低半个调。
“常规刺激已经没用了。你看他龟头——充血还在,但神经末梢已经迟钝了。只有阴道内壁的律动能跳过神经直接刺激他的血管。”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龟头被按下去后回弹的速度明显比正常状态慢。
“简单说——他的大脑已经不想硬了,但他的血管还有记忆。我直接跟他的血管对话。”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像个在读生理学教科书的技术宅。
我张了张嘴,想吐槽她一本正经说骚话的样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因为她说得没错——杨辉龟头表面的充血还没完全消退,这说明海绵体的血液滞留在缓慢回流。
血管还没走,只是神经拒绝了。
小爱对准位置后把龟头塞进阴道口——只塞进一个龟头。
她停住了。
双手从身下抽回来撑在我肩膀上,手指圈住我的肩头,指甲在我肩胛骨位置的皮肤上留下六个半弧形的小压痕。
她的膝盖夹住杨辉的腰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停止动作后开始轻微颤抖。
然后她闭上眼睛。
阿鸢再次切特写镜头。
悬浮镜头从正面中景无声地滑到两人交合处的极近景。
小爱的阴道口夹着龟头最前端——大阴唇包裹住冠状沟前方那一点点,小阴唇在特写画面里可见轻微翕动。
软下去的龟头还带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水光。
我跪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整个后背——蝴蝶骨的轮廓在汗湿的制服上衣面科下若隐若现,脊柱正中央的凹陷线条一路延伸到后腰。
后腰两侧的肌肉在她停下来后一直在轻微抽搐。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有规律的大口深呼吸,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弹幕开始滚动。
“来了来了名场面再现”
“小爱的阴道律动觉醒”
“上次阳光别苑那段我反复看了十几遍”
“野兽先生现在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