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踉跄两步,膝盖撞在床垫边缘,身体前倾失去平衡。
双手本能地向前撑,掌根按进了床垫的陈年油渍里。
油腻感从掌心皮肤传上来,混合着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液体的冰凉潮气。
我扑倒在床垫上,保持着跪姿,膝盖隔着床垫能感受到底层塌陷弹簧的不规则凸起。
左脚踝碰到了床垫边缘那只翻倒的塑料拖鞋。
虎哥的脚就在我的右手边不到十厘米——马丁靴侧面的皮革纹路和溅上又干涸的泥点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紧张。”虎哥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沙哑平稳,像在安抚但实际上完全没有温度。“你紧张了等下更难受。放松。”
我的左手里还握着帆布袋的带子。
小蓝在里面。
www。
手机在他口袋里。
杨辉的手机现在黑着屏——他刚才在电话那一头亲眼看着我被三个人围住,亲眼看着我的手机关机或断线。
他知道我在哪。
他知道废弃工地的坐标位置。
他知道三个男人的脸和身材。
他知道我是被逼的。
他会开车来的。
他会从银星步行街中心广场开那辆酒红色U9穿过工业北区那几条坑坑洼洼的旧柏油路往这个方向冲。
他会超速。
他会闯红灯。
他会在车上拨我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直到听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但我不能让虎哥真的打电话叫他上来。绝对不行。
虎哥的手伸过来,食指和中指夹住我散落在肩膀前面的一缕头发,把它别回我耳后。
他的指尖碰到我耳廓软骨,冰凉的茧子划过我的耳后皮肤,让我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叫什么名字。”
我的嘴唇碰了一下又闭合。没出声。不是不想编——是嗓子干到像被灌进一整勺水泥粉尘。
“我问你话呢。”他捏住我的耳朵。力道不是大到要扭,是固定住不让我转头。“名字。多大。住哪。”
“沈……沈瑶。”我顺口把新篇女主的名字抢过来用了。“二十八。住三环莲花公寓。”
“沈瑶。”他念这两个字时看我的眼神更玩味了。“三环那边有路子大。做什么的。老公做什么。”
我张开嘴想说继续编。
但小腹深处的收缩在他说“老公”这两个字时又加重了一层。
淫水已经从阴道口渗到大阴唇内侧,贴在我用力夹紧的双腿之间,湿度大到能感觉到它正在沿大腿内侧往下缓慢淌。
我的身体在出卖我。
它对这个场面——全裸跪在废弃工地床垫上,被三个陌生男人审问兼威胁——产生了我无法控制也无法解释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