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悦。”她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声音不算抖,是那种用意志力把嗓子控制住的平静。
“你安全吗。他们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强迫你。要不要我报警。”
他把报警两个字说出时,虎哥从我背后发出一声很低的笑。
笑完他没说话,但用手在我后腰上拍了一下——不是在催我,是让杨辉听到这个声音。
“别……”我拼命摇头三下,头发甩到脸颊上,声音抖得比刚才说话时更碎。
“别……别报警……他说报警就把照片全网发……老公你听我说——别报警——让我报备就行,他们答应让我给你打电话报备——别挂断,你看着我,镜头会一直开着——但别报警,辉,真不能报警——我不想照片被发——”
“好。”杨辉的声音切进来,像一把剪刀把我抖到快飞出去的尾音截断。
“好。不报警。我看着你。但你让我看你的脸——镜头拿远一点,让我看到你。”
我把手机举远。
阿坤在同一时刻扳动小蓝的飞行模式开关,蓝白渐变机身从我手心悬浮起来,六角翼自动展开,旋翼启动。
它的默认跟拍模式直接锁定了我的脸——全息浮屏上弹出人脸识别框,追踪点套住我的五官特征,然后它升高了一点,在半空中找到了一个能把我和虎哥半身都拍进去的取景角度。
杨辉在他的屏幕上应该能看到我了。
跪在床垫上,全裸,刚才口交过的口水还没擦干,嘴唇微肿,脚趾在床垫边缘蜷缩。
然后虎哥的手从我身后伸过来掐住我腰的两侧——右手拇指扣在腰窝凹陷处,左手手指按在髋骨最高点上。
他的手掌宽到能同时包住我腰部的大部分面积,指腹的茧子压进皮肤里,拇指指甲盖嵌进腰窝。
“看到了?”虎哥的声音从我头顶传过去,下巴压在我头顶正上方的头发上。
“你老婆很乖。她说伺候舒服了就放人。我们会注意的,不会弄坏——你看着就行。”
杨辉在屏幕那端没有说话。
他的瞳孔动了——从我的脸移动到虎哥掐腰的手,然后是虎哥的胸口和肩膀,然后是床垫的环境,然后回到我的脸。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告诉他。”虎哥的手从我头顶压下去,把我上半身压到床垫上。
我的双手撑在床垫油污上,手指撑进两个不同的陈年污渍里,掌心能感觉到床垫布面下弹簧的金属凸起。
他另一只手从我腰后面滑到臀瓣上,拇指把右侧臀瓣往外掰开一点——蜜桃臀型的饱满弧线在光里被扯得变形。
他的鸡巴已经重新硬了,紫褐色龟头温度高到在我大腿后侧碰一下就能感觉到湿热。
“告诉他什么——”我的声音闷在床垫上。
“告诉他你现在要干嘛。”龟头滑过我的会阴——湿热触感从肛门前面一路压到大阴唇缝隙,然后停在阴唇开口处——能感觉到冠状沟的边缘在沾上淫水后更滑——再往后一点碰到阴蒂,龟头前端压了下阴蒂头,我腰抖了一下。
“辉……”我抬起脸对手机镜头说,声音有点抖,但能听出每一个字都在被抑制的哭腔和某种更深的生理反应拉扯。
“虎哥要……要从后面……”
说完这几个字时虎哥进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