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抽送,是绕圈。
龟头顶在深处,以宫颈口为中心,一圈。
顺时针。
苏氏的膝盖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收,大腿骨在髋关节里旋转,膝盖提到胸口两侧,小腿架在赵珩的腰上。
这个动作不是练过的,不是抱柱的标准姿势。
她的一只脚踩在自己的睡姿上,脚趾蜷缩。
他开始加速。
每一次抽送都拉得更远,退出时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内一小截,然后一口气推到底。
抽送十几次之后他改了方向,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身体压下去,进出的角度从直入变成了斜上。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有一小块粗糙区域的、指甲盖大小的地方。
碾过去时苏氏的喉咙里翻上来一个声音,不是疼,是喉咙自己发出的,她的嘴没张,声音从鼻子和牙齿缝里漏出来。
赵珩的呼吸没有变。
他又抽送了二十下。
节奏从慢到快再回到慢,像在试一个开关。
最后他退了出来,龟头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极轻的啵。
苏氏躺在原地,腿还是分开的,两条腿的内侧在抖,膝盖磕在一起又分开。
阴唇充血后变厚了一点,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边缘微微外翻。
阴道口张着,缩了一半,还没有完全合回去。
一绺淡淡的血丝从口子里往外淌,混着白浆,滴在褥子上。
明黄底子上洇开一块铜钱大的圆斑。
赵珩下了床。走到矮几前,拿起那只茶盏,刚才他翻过来扣下去的,现在掀起来。他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喉结滚了一下。
第二床褥子。他说。
殿角那个宫女立刻从暗处搬过来一床新褥子,明黄色,和第一床一模一样。
太监们无声地进来,把被血污了的那床从床面上抽走。
动作极快,不看不碰苏氏,苏氏还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被抽走褥子时往侧面滚了一下,然后停住。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爬下床。
站起来的瞬间腿软了一下,膝盖向前弯了一度,又撑住。
她赤脚走到自己的衣服旁边,开始穿戴。
一层一层重新穿上。
亵衣的带子在脖子后面打结,手指还在抖,打了两次才系好。
她穿好衣服后没有走,退到殿角,跪在打扫宫女旁边。
那个灰布裳瘦小的宫女往侧面挪了一点,给她让出位置。
苏氏跪下去。
跪下去之后她把双手放在大腿上。
手背朝上。
拇指数着食指的指节,一节、两节、三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