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对着她手指压住的位置推进。
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的呼吸也开始变深。
腹肌自下而上收缩,髂骨、肚脐、肋骨下缘,一条波浪从腿间往胸口推。
她放在小腹上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的抖。
是快感的抖。
手指在皮肤上跳,她按不住那个位置了,手指从耻骨上滑开。
阴道内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收缩,不是高潮的连续痉挛,而是零散的、突发的单次收缩。
每次收缩都从宫颈口往阴道口推,像有一双软的手从里面往外挤他的肉棒。
他感到茎身被挤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
张成坐在角落里。手里的笔停在纸上,他没有在写,在看。
矮几上那三朵绒花被烛火的气流推了一下,最边上那朵从银盘子边滚下去,掉到砖上,没有声音。
柳氏的脚趾张开了。
她的脚趾在他的肩膀上弯到了极限,十趾全部勾起来,脚背与小腿之间扯出了一条沟。
她的嘴巴张开着,嘴唇是圆的,像在发一个没有声音的啊。
她的眼睛闭上了。
不只是闭上,挤着闭上,眼皮绷紧,睫毛互相交错。
内壁急速收缩,一股温暖的体液从子宫口涌出,淋在龟头上。
不是往外淌,是喷的。
温热、稀薄、量比她阴道口分泌的浆液多了许多。
她的大腿根直打颤,阴道口处的肌肉一张一缩,把他的肉棒整根锁住了。
子宫口在他龟头上软软地压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从床面上滑下来。
脊椎一节一节落回褥子,颈椎先着枕,然后胸椎,然后腰椎。
手臂从身体两侧摊开的,手指半曲,掌心朝上。
大腿敞着,自己合不回去了,膝盖歪向一侧,脚底贴着褥子。
她从喉底呼出一口气。不是呻吟,是呼。长呼出了一口屏住的、闷在肺底不知多久的气,像把什么从胸腔里清空。
赵珩没有射。他在她的体内没有动,等她平复后慢慢退了出来。龟头退出时阴道口发出一声湿润的,不是啵,是闷的,像手从泥里拔出来。
他坐在床沿。
低头看她。
她躺着,眼睛还没睁开。
头发散了,从枕上散到床褥上,发尾垂在床沿外面。
胸口还在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乳头从浅褐色变成了更深的褐色,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阴道口还张着,缩回去了大半,但没完全合上。口子边缘有少量的白浆,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分泌物。
你刚才说的,分辨一个人是不是在享受。
赵珩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但多了一点点沙,嗓子被呼吸刮干了。
柳氏睁开眼睛。头转过来,看着他。
你在高潮前睁开眼睛看过朕。
话出口,不重。但柳氏的身体僵了一下。从肩膀到手腕,整条右臂的肌肉绷了一次。
然后她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