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齁哦……!!快……快停下……!!我生气了……!!】
滋哒哒!!滋哒!!滋哒哒哒!!
【齁哦哦……!!】
受到直接刺激而反射性胀挺起来的阴蒂,在玉琼羞怒参半地说道【我生气了!!】之后,又被故意欺负她的金泰以指腹快速点弹了好几秒钟,才终于从密集涌现的快感中不舍地获释。
【呼……!!呼……!!你……你这样做是不对的。金泰,你不可以这样……】
玉琼的责备声带有一股不难听出的娇味,都不晓得是在谴责他趁虚而入,还是责怪他玩弄到一半就收手。
不管怎样,这老骚包的反应都让金泰十分满意。
金泰虚情假意地道了歉,扶着身体轻颤的玉琼上轮椅,把这脸颊通红的老太婆送回单人病房。
从第一次误触开始,类似事件每两三天就会发生一次,玉琼对犯错的金泰顶多口头责备,而且责备力道越来越轻了。
渐渐的,每当金泰【不小心】刺激她的阴蒂或乳头,她都会在念几句之后不由得兴奋好一段时间,乏人问津的老臭屄也在飘出淡淡腥臭味的内裤里流淌羞耻的淫水。
在玉琼的肉体情不自禁地期待起从两三天缩短到天天发生的误触时,仿佛上天开的玩笑般,她的记忆开始复苏了。
这个整天代替家人守在她身边、看似优秀青年的金发年轻人,原来就是霸凌乖孙、还拿她女儿内裤自慰的变态。
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这种坏家伙趁机摸了好几次,而且每次排便都被对方找借口用手指肛交得逞……本来还有点小鹿乱撞的兴奋之情大大降低,取而代之的是满溢而出的厌恶感。
【玉琼阿姨,我来帮您……】
啪!!
几分钟前还和金泰有说有笑的玉琼,恢复记忆后对此人是怎么看怎么讨厌。
她一脸严肃地打向金泰的脸颊,气势如同那天在对方家里挥出的制裁巴掌。
脸颊挨打的金泰从玉琼那对锐利的眼神察觉到真相,于是也不再陪笑脸扮演正人君子,直接大胆地掀开她的被子、强行把她裤子退到露出屁股蛋,在玉琼使劲拍打下硬是把手伸进今天也飘出腥臭味的内裤里。
【你这可恶的家伙!!还不把手拿开!!我要按铃了!!】
【臭老太婆别装了啦,明明每天都期待我摸你吧!!还有你尽管按啊,反正不会响的啦!!】
【什么……】
滋啾、滋啾啾……啪!!啪!!
【……哦齁!!别、别拍那种地方啊!!】
【……哦齁!!别、别拍那种地方啊!!】
玉琼不断按压病床旁边的呼唤钮,但是就像金泰说的,这按钮根本形同虚设。
反倒是右掌整个伸进她内裤里的金泰,好整以暇地用并拢的五指来回揉弄带点湿气的老臭屄、再轻快地拍打屄肉正面,把怒火中烧的玉琼逗得两条眉毛深深皱起,忍不住迸出淫吼声。
……已经记住了。
这些日子不断被金泰触碰的身体,已经记住这个男人的触感,并且为之灌注了日日期待的亲密度。
纵使玉琼现在翻脸不认人,身体却没办法说变就变。
猥亵淫笑的金泰越是拍打、搓揉她的老臭屄,盼至抚慰的身体就越是舒服。
【住手……!!金泰……住手啊……!!】
咕啾!!滋啾!!滋啾咕!!
刚才还以最大的拒绝力道掌向金泰左脸的手掌,在老臭屄被强行爱抚一会儿后就酥软地贴在年轻强壮的粗皮手臂上,哀求似地轻轻拍打。
连玉琼自己都搞不明白了,她究竟是希望金泰就此打住呢?
还是无视她这个弱女子的哀求、继续强硬到底?
在玉琼深陷难以抉择的困扰时,对着这个小坏蛋擅自产生期待的屄肉流出了腥黏的淫水,代替犹豫不决的玉琼向金泰敞开咕啾作响的淫肉大门。
金泰忽然松开动得勤快的右手,手指沾着滑溜溜的淫水抽了出来,当着眼皮半垂、赤红着脸的玉琼大口吮指。
玉琼的眉头一度皱起,马上又软绵绵地松开。
金泰把吮出满满臭口水的手指戳向她的素唇,在粉肉色的唇瓣间气人地挑逗一番,然后噗滋一声插进玉琼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