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入肠汁与精液的黑褐色臭粪像蟒蛇出洞般从稍微上扬的屁眼疯狂喷出,不堪冲击的肛门先是伴随大脱粪翻出一小截肠肉,当所有的精液粪便都喷往床上后,小小的肠肉也进一步脱垂成长度达六公分的肥厚肠花。
【啊……啊啊……】
噗啾!!咕啾!!噗嘶……
金泰这小子把玉琼干到失神脱肛还不罢休,又拿来床边摆设的小花瓶,把直径五公分的瓶身插入鲜红的外翻肠花中。
他抓着花瓶往玉琼的肠肉里乔位置时,还引发微弱的臭屁声。
无从反抗的玉琼就这么双眼和两腿吊高高的,既舒服又羞耻地挺起乌黑的乳头和脱皮而出的阴蒂,一具湿淋淋的老臭屄晒在那儿流汁,用外翻滴血的肠花含住花瓶、被迫以肛门插花的丑态展示着。
这场破局肛交结束后,玉琼的心境出现了急遽变化。
她曾挨着隐隐作痛的屁股思考转院事宜,顺带将这坏家伙的所做所为曝光,让金泰得到严正的教训……可是金泰坏归坏,却是多年来唯一抱过她的男人,而且她还感觉得到金泰是对自己有意思的。
也许是老了,怕寂寞了,多年禁糖的身体偶然尝到一口蜜,就让她再也无法回到理性大于一切的自己。
玉琼越是思考该怎么面对这种情感,她的身体就越是享受粗暴肛交留下的疼痛温热感,并且不断有股声音怂恿自己【再一次又何妨】。
隔天,色欲薰心的金泰穿上护理师服来到单人病床时,竟然看到玉琼化了妆、身穿突显强烈性格的黑色旗袍……她一早就勉强起床、到几十步外的护理站请求一位女护理师协助她做好打扮……摆出严格老太婆的表情等候着他,就像当时她上门找金泰理论那样。
身穿决胜旗袍、做足觉悟的玉琼用镇定有力的眼神盯着金泰,以涂上猩红色口红的双唇做出宣战公告:
【我绝对不会再任你摆布,你这肮脏透顶的家伙!!】
挺着高龄六十五仍意气风发的旗袍巨乳、露出女强人表情并发下如此豪语的玉琼,气势在一瞬间压制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金泰。
但是在金泰接受挑战的五分钟后……
【……齁哦哦哦!!要泄了!!肛门要泄了!!齁!!齁!!又要被大鸡巴插到脱肛了啊啊啊啊……!!】
玉琼的宝贝旗袍被扯得乱七八糟,骨折的右腿往左边斜斜地架到左侧吊脚床上,整个身体翻成侧面,给脱掉裤子的金泰从身后抱紧便插入肛门内一阵猛干。
被这老太婆的挑战行为刺激到的金泰行事更加粗暴,时而用带有烟味的手臂勒住玉琼脖子,时而用吐上痰汁的掌心往她整张脸又抹又抓的把妆弄糊掉,唯一不变的是保持抽插的鸡巴。
就算玉琼的屁眼没那么多汁,他仍然强硬操着这个胆敢造次的老屁眼,操到破皮流血仍固执地要干到玉琼哀声求饶为止。
被金泰抓着屁股一连操上二十分钟、干到连不被疼爱的老臭屄都淫汁泛滥了,满脸烟唾痰汁的大花脸终于在几波鸡巴冲刺后宣告投降。
在这之前,金泰的鸡巴就感觉到玉琼的大便从茎身和肠道间频频流出,床上除了屁眼滴落的少许血渍,就是一滴比一滴还臭的粪汁。
【呜齁哦哦哦……!!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齁哦……!!齁哦哦……!!肛门要被插烂了……!!要被好硬好猛的大鸡巴操烂了……!!】
噗哩哩!!噗滋哩哩哩!!
经由肛门边缘涌现的粪汁在屁息冲击下像煮开的水不断冒出粪泡,许多粪水沿着会阴流向滴落淫水的臭屄,把玉琼的老臭屄都染成了老粪屄,挺着鸡巴与仰起汗脖的两人却一点也不在乎这些。
金泰以几乎要压坏那身老骨头的力道抱紧玉琼,用尽全力把老屁股干到粪水狂泻,最后整根肉棒深深一顶、鼓胀的茎身完全没入玉琼屁眼内,在一阵强壮有力的乒乒震动后喷出满满的精液。
【齁哦……!!齁哦……!!齁叽噫噫噫……!!】
啪滋!!啪滋!!啪滋噗……乒!!乒!!噗咻噜噜噜!!
大量涌出的精液犹如满脸花妆的玉琼狼狈不堪地竖起的白旗,把她屁眼内的粪汁都混合成乳黄色臭浆后大肆喷泻出来。
以洒满半张床的精粪大喷发为始,玉琼那一面倒的抗争就此展开。
金泰已打点好医院方面,对于玉琼这个老熟女的掌控虽说十拿九稳,未免万一还是谨慎为上。
他每天早上正面迎战穿上旗袍、摆出认真表情的玉琼,轻易击溃这老骚包后就用药物让右脚不便的玉琼浑身使不上力,再来好好料理半瘫痪状态的俎上肉。
【臭老太婆,看到这玩意了没?这个大家伙是专门为你的老臭菊订做的!!】
【噫……噫噫……!!】
金泰特别订制的假屌为三十五公分长、五至七公分粗的深蓝色爆筋巨根,茎身下半部保持五公分粗度,上半部越靠近龟头越粗壮,宛如一支棒球棍,底座还附有能牢牢吸紧肛门四周的吸盘。
玉琼光看到那条比侵犯自己的男人要长一倍的茎身就吓到脸色发白,粗达七公分的深蓝色龟头更是令她害怕到说不出话来。
金泰在她病房内大剌剌地抽起烟、做事前准备时,屁眼还滴着精粪、翻出小截肠肉的玉琼急忙动起沉重的脖子摇头道:
【不……行!!太……呃……太大……了!!】
因为下药的关系,玉琼连说话都非常吃力,遑论反抗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金泰用戴上乳胶手套的手反复抠挖、钻弄自己的屁眼,感觉到肌肉松弛化的后庭越松越开,到了连这个大男人的拳头都能噗啾噗啾地插进来时,淋满润滑油的深蓝色巨屌便肆无忌惮地往她的肛门深处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