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停下了脚步,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托得更加傲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天使这副惨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而了然的冷笑。
“哼…萨科塔的共感,真是方便又下贱的能力。”她的声音冰冷而充满磁性,如同岩浆在冰层下流动,“隔着这么远,都能被波及成这副德行…看来,我们那位‘好弟弟’,正和他的那位‘塑心’姐姐,玩得很开心啊。”
她甚至不需要多问,能天使是罗德岛众所周知的“特例”——唯一未被博士直接触碰,仅因博士与其他萨科塔(尤其是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发生剧烈性行为时,通过共感链接就会被动引发强烈高潮的个体。
眼前能天使这突如其来的、无法自控的喷发,就是最明确的信号。
拉芙希妮怯生生地躲在姐姐身后,看着能天使的惨状,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能理解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受…甚至,内心深处涌起一丝隐秘的羡慕。
爱布拉娜收回目光,不再看地上还在微微抽搐、溢汁的能天使,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她转过身,紫红的眸子看向自己怯懦的妹妹,那眼神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与一种…狩猎前的兴奋。
“拉芙希妮,”她叫着妹妹的本名,声音里带着命令式的蛊惑,“看来我们那位调皮又珍贵的‘弟弟’,需要一点…来自姐姐的,正确的‘管教’了。总是和那些拉特兰的伪君子厮混,会学坏的。”
她伸出手,指尖勾起拉芙希妮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跟紧我。让姐姐来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教导’,以及,如何让弟弟…只属于我们。”
拉芙希妮被迫迎上姐姐那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蜜穴却传来一阵熟悉的、羞耻的湿润感。
她低下头,细若蚊蚋地应道:“是…姐姐…”
爱布拉娜满意地松开手,转身,迈着铿锵有力、充满目的性的步伐,朝着博士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丰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划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如同女王走向她的王座,又如同掠食者扑向锁定的猎物。
拉芙希妮咬了咬下唇,看了一眼地上渐渐恢复平静、却依旧失神瘫软的能天使,连忙小跑着跟上姐姐的脚步。
走廊里,只剩下能天使细微的啜泣和体液滴落的轻响,以及那对德拉克姐妹逐渐远去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
一场新的“管教”,即将开始。
而房间内刚刚“惩罚”完两位萨科塔的博士,对此还暂时一无所知。
“砰!”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重重撞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爱布拉娜就站在门口,赤红的眼眸如同燃烧的炭火,瞬间锁定了房间内淫靡至极的景象——床上,阿尔图罗和蕾缪安正同时经历着那场同步的、毁灭性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绝顶,身体反弓,乳汁与爱液狂喷,意识涣散,瘫软如泥。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那两具惨状惊人的萨科塔肉体上过多停留,便直接越过了她们,落在了正从阿尔图罗湿透长发中缓缓抽出肉棒、脸上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博士身上。
一丝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浮现在爱布拉娜精致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庞上。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而极具侮辱性的词语:“杂鱼。”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房间内还未散尽的高潮余韵上。
博士似乎被吓了一跳,他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位气势逼人、身材火爆的德拉克姐姐,脸上迅速切换回那种“懵懂无知”的表情,甚至带着点好奇:“爱布拉娜姐姐?‘杂鱼’…是什么意思呀?”
爱布拉娜冷笑一声,迈着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进房间,Z杯的爆乳随着步伐晃动。
她完全无视了床上两位几乎昏厥的萨科塔,径直走到博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尽管博士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并不明显,但那女王般的气场却足以弥补。
“‘杂鱼’…”她伸出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床上不省人事的阿尔图罗和蕾缪安,眼神里满是鄙夷,“就是指这种…空有一对大奶子和肥屁股,看起来了不起,实际上却被博士你随便玩两下,就变成这副丢人模样的…废物女人。”
她的解释直白、刻薄,充满了对竞争对手的不屑,也隐含着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
“哦~”博士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抬起脸,用那双“纯真”无比的眼睛看向爱布拉娜,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那…爱布拉娜姐姐,你是‘杂鱼’吗?”
空气瞬间凝固,爱布拉娜脸上的冷笑僵住了,随即转化为被冒犯的怒意,以及更深层的、被挑战的兴奋。
她挺起胸膛,那对几乎要撑破法袍的Z杯巨乳几乎怼到博士脸上,深红的乳尖透过薄薄布料清晰凸起。
“我?杂鱼?”她的声音因为怒极反笑而微微颤抖,却更加危险,“开什么玩笑,弟弟。我是爱布拉娜,深池的领袖,德拉克最后的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能承受你、甚至驾驭你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和这些…”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博士在她慷慨陈词、展示着自己绝非“杂鱼”的骄傲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调整了姿势。
他依旧坐着,但腰身微微前挺,那根湿漉漉、紫红色、散发着恐怖热量与气息的粗大肉棒,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因兴奋和宣言而微微湿润的隆起之处。
然后,在爱布拉娜最后一个字吐出的瞬间,博士腰部向前,轻轻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