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布拉娜更是目眦欲裂,她看着妹妹那对碾压自己的巨乳和肥臀,看着她在博士身下承欢却依旧“清醒”甚至“讨要”的样子,再对比自己刚才被半个龟头就弄得丑态百出、还被写上耻辱字眼的惨状…一种混合着极致嫉恨、屈辱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几乎要撕裂她的心脏。
她才是深池的领袖,德拉克的女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博士本来是她的,她的!
博士大笑着,更加卖力地肏干着这具“宝藏”般的身体。“好!那就全部给姐姐!用姐姐的子宫,接好了!”
“咕叽!噗嗤!啪啪啪!!”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
拉芙希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巨乳狂甩,肥臀荡漾,但她始终咬着唇,努力控制着呼吸和身体反应,只有蜜穴越来越湿滑紧致,爱液如泉涌,准备迎接那最终的“礼物”。
那双眼睛里,怯懦逐渐被深沉的欲望和一抹得逞般的暗光取代。
三位“无能”的姐姐,只能作为最惨淡的背景板,眼睁睁看着这场颠覆她们所有认知的侵犯,看着那个一直被她们轻视的妹妹,如何真正地…“占有”博士。
博士一边大力抽送着身下这具“宝藏”肉体,感受着苇草蜜穴那异乎寻常的包容度与紧致缠绕,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床上瘫软的两具萨科塔肉体,以及跪在自己脚边、依旧耻辱颤抖的德拉克女王。
他的肉棒在苇草湿滑紧致的深处“咕叽咕叽”地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那肥硕的雪白臀肉荡漾起惊心动魄的肉浪。
苇草压抑的“嗯…哈啊…”喘息声在房间里有节奏地回荡,与她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交织。
“喂。”博士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不耐烦,与他正在进行的激烈性事形成鲜明对比,“那边床上装死的两个,还有地上跪着的那个…”他顿了顿,腰部猛地一挺,一下将肉棒深深捣进苇草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啊!”,才继续说道:“——不过,爱布拉娜姐姐就算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爱布拉娜最后的自尊心。
她猛地抬起头,紫红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不敢置信。
然而博士甚至没看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你太杂鱼了,连舔蛋蛋的资格都没有。就在那里好好看着,学学你妹妹是怎么做的。还有,别忘了你奶子上写的字。”
“你——!!!”爱布拉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剧烈颤抖,那对写着“超级大杂鱼”和“爱嘴硬的骚姐姐”的巨乳随之晃动,墨迹在汗湿和乳汁的浸润下更加刺眼。
她想站起来,想扑过去,但刚才那半个龟头带来的毁灭性高潮余韵让她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撑起一点身体,又狼狈地跌坐回去,爱液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小股。
博士对她的反应嗤之以鼻,目光转向床上。
“阿尔图罗,蕾缪安,”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天真的命令口吻,“别装死了。过来,给弟弟舔蛋蛋。要好好舔,让弟弟舒服了,说不定…等下也能分你们一点‘礼物’。”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强心剂。
床上,阿尔图罗那涣散的眸子猛地聚焦,尽管身体依旧酸软无力,但对“礼物”的狂热渴望瞬间压倒了高潮后的虚脱和自尊的碎裂。
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那对Z杯爆乳上还沾满自己的乳汁和汗水,随着动作晃动。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因为腿软还踉跄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卑微地,朝着博士和苇草的方向爬了过来。
蕾缪安的动作同样艰难,但显得更加“优雅”一些。
她喘息着,努力挪动身体到床边,然后慢慢地、尽量保持着姿态,让自己从床上滑坐到地毯上。
她没有像阿尔图罗那样直接爬行,而是用双臂和臀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挪动靠近,但眼中的渴望和急切丝毫不逊色。
很快,两人一左一右,跪趴在了博士的脚边,就在爱布拉娜的侧前方。
她们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饥渴地望向那根正在苇草体内“咕滋咕滋”激烈进出、沾满了苇草爱液和博士先走汁的粗长肉棒下方——那对沉甸甸、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晃动的紫红色囊袋。
“舔。”博士简短地命令道,同时腰身动作不停,继续大力肏干着苇草。
阿尔图罗第一个凑上去,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滋溜~~”一下,舔上了左边那颗鼓胀的睾丸。
舌头温软,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些许干涩,但很快被蛋袋表面的湿滑体液润湿。
她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尖细细描摹着睾丸的轮廓,感受着那沉重的分量和皮肤下微微脉动的生命力,仿佛在品尝无上珍馐。
“啾噜…哈啊…小博士的蛋蛋…好浓的味道…”
蕾缪安紧随其后,她的动作更轻柔,却更细致。
她用嘴唇轻轻含住右边那颗,用口腔的温度温暖它,然后用灵活的舌尖,从下往上,一遍遍刮擦着连接肉棒根部的系带区域和囊袋的褶皱。
“嗯…咕啾…博士的蛋蛋里面…存了好多…要给苇草妹妹的礼物呢…”她的声音闷在嘴里,带着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咕啾…滋溜…啾噜…”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卖力的舔舐侍奉,从下方传来。
柔软的舌头与敏感的囊袋皮肤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通过神经传递,与肉棒在苇草蜜穴中感受到的紧致包裹和花心冲撞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博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