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将弹性极佳的布料拉上去,将那些淫靡的痕迹、承载着博士“礼物”的腹部,都紧紧地、严实地包裹进了衣物之下。
很快,除了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未干的白浊,她看起来几乎和刚进门时那个怯懦保守的“苇草”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材曲线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母性意味的弧度。
“你…!”就在这时,爱布拉娜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点,她勉强撑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妹妹这镇定自若地“整理仪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你怎么…还能动?!还穿上衣服?!”
这和她认知中的,被博士如此内射灌精后理应彻底瘫软、失神、甚至昏厥的反应,完全不同!
博士闻言,一边随意地用床单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边瞥了爱布拉娜一眼,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香蕉姐。”
他走到苇草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紧身衣包裹、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每次都被肏晕,是因为你太杂鱼了。”博士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而苇草姐姐嘛…”他看向已经穿好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仿佛又变回那个怯懦妹妹的苇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我的霜星,outcast,凯尔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在了爱布拉娜的心上。
她看着妹妹那副“乖巧”模样下微微隆起的、承载了最多“恩宠”的爆乳肥臀,再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瘫软和脸上身上的污秽,一股混合着无尽屈辱、挫败和某种诡异明悟的黑暗情绪,彻底将她吞噬。
她喉头一甜,眼前彻底一黑,终于完全晕了过去。
房间里,最终站着或勉强站着的,只剩下博士,以及那个将滔天恩宠与淫靡秘密都紧紧包裹在紧身衣物之下、深不可测的双冠王——苇草。
罗德岛战术指挥室的大门,在深夜时分被悄然推开了一条缝隙,室内还残留着战术会议后特有的、混合了紧张与疲惫的空气,但此刻却被另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气味所覆盖。
那是汗水、雌性体液、以及雄性精液混合在一起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
博士正坐在宽大的战术指挥椅上,衬衫敞开,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的肉棒——粗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此刻正深深插在一个“人影”的体内。
那个“人影”背对着门口,骑跨在博士身上,正是黍。
她标志性的衣衫早已褪到了腰间,露出那具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肉体。
刚好达到Z罩杯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硕大果实,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轨迹。
乳尖深红硬挺,不断甩出晶莹的汗珠和些许奶白色的液体。
她那对堪称“沃土”的巨臀,此刻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幅度,一下下地、结结实实地砸坐在博士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令人心颤的肉浪拍击声。
“嗯…啊…齁哦…博士…今天的战术…布置得好棒…”黍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化不开的媚意,一边承受着来自下方的猛烈顶撞,一边还能喘息着说出赞扬的话语。
“所以…作为奖励…要好好接收黍的…耕耘哦…嗯咕!”
她蜜穴的内部正发出淫靡的粘稠水声,大量爱液随着每一次深坐而溢出,沿着博士的肉棒根部流淌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她的腹部随着博士的顶弄而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接受播种一般。
就在此时,门缝被推得更开了。
五颗脑袋几乎同时探了进来,最前面的是夕,她那双总是带着孤傲神采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兴奋与跃跃欲试的光芒,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室内淫乱的场景。
紧接着是年,她一边用手对着自己发红的嘴唇扇风,一边嘀咕着“好热好热”,目光却紧紧锁在博士那根进出不停的肉棒上。
均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推了推眼镜,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仿佛在观摩某种学术仪式。
颉则站在均的身侧,目光温和,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和隐约的期待。
而被她们半挡在最后的,是满脸通红、眼神躲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令,她用宽大的袖口半遮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五姐妹,五种截然不同的神情,但视线都聚焦在同一点上。
几乎是同时,骑在博士身上的黍身体微微一僵。她拥有“因果”权能,对环境的细微变化感知极为敏锐。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跳起来,也没有加快动作试图草草结束。
相反,她只是深深地、缓缓地向后坐到底,让博士的龟头死死顶住自己痉挛吸吮的子宫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然后,她回过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汗水,眼神却温柔包容如常,对着门口的五姐妹露出了一个略带歉意却又无比自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