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博士的手腕,却根本无力阻止,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腿心处传来更加汹涌的湿热,她知道自己的下面肯定已经一塌糊涂。
而博士的左手,则更加专注于“惩罚”或者说“教育”颉。
他并没有松开那被揪住的乳头,反而变本加厉,时而用力向外拉扯,将那粒硬挺的乳尖连带着一小片乳晕都扯得变形,让颉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压抑的痛吟;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击那颗敏感的小点,带来一阵阵尖锐酥麻的刺激。
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这粗暴的玩弄,呼吸彻底乱了套。
但即便如此,她似乎还试图维持那种“观察与记录”的视角,喘息着开口,声音因身体的反应而断断续续:
“呃…现、现在…被博士…如此对待的…是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语言描述自身感受,“乳尖被…揪扯的痛感…清晰…尖锐…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哈啊…!”
博士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她的乳尖!
“咿——!”颉的话被打断,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又被博士揪着乳头拉了回来。
她喘息了几秒,乳尖传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让她眼神涣散,但还是坚持着继续,仿佛这是一种另类的“学术操守”:“…是更强烈的…酸麻…和…深处被勾起的…空虚…这种感觉…如同…呃啊!”
这一次,是博士猛地将她的整个左乳用力抓握、挤压!惊人的乳量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满溢。
“啊嗯…!!”颉的讲述再次中断,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全靠博士揪着乳头才没倒下。
“…如同…史笔…刺破…虚伪的表象…直抵…内核…”她终于勉强说完这个破碎的比喻,脸上已是一片情动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确实如同博士所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泥泞的花穴,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这对姐妹花以不同姿态承受着胸前的肆虐时,博士胯间的“狂风暴雨”暂告一段落。
“哈——!咕咚、咕咚、咕咚…”年猛地仰起头,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口中最后一点混合着先前面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液体尽数吞下。
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亮的黏丝,眼神却带着一种发泄后的、野性的满足。
“哈啊…哈啊…爽了!辣劲总算下去了!”年抬手抹了把嘴,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瞥了一眼那根被她舔舐得湿漉漉、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拍了拍它,“喂,黍姐那套太温吞,我这样才够劲吧?不过本姑娘现在舒坦了,喏——”
她非常“仗义”地侧身让开位置,对着旁边刚吐出睾丸、舌尖还在轻舔嘴角的夕抬了抬下巴:“夕妹,该你了!看你刚才那眼神,早就等不及了吧?别光用舌头画画了,上真格的!”
夕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唇角。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艺术审视意味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博士肉棒的形状。
她脸上没有年的狂野,也没有令的羞怯,平静得有些异常。
“聒噪。”她只对年说了两个字。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还在她旁边努力含着另一颗睾丸、被眼前变故弄得有点茫然的均——的注视下,夕动了。
她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羞涩的试探。
双手抓住自己裙摆,向上一撩,露出两条雪白修长、毫无遮掩的玉腿,以及腿间那早已湿润晶亮、微微开合着的粉嫩花穴。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一条腿抬起,跨过博士的腿,然后,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着博士肉棒上被年和黍弄得湿滑不堪的体液,腰肢一沉——
“嗯…”一声压抑的、满足的轻哼从她鼻间逸出。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早已准备就绪的紧致花径!
龟头凶狠地撞开了宫口软肉,直接抵住了最深处的花心!
夕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彻底坐实。
她的重量,她浑圆饱满如蜜桃般的肥臀,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博士的胯间,也不可避免地,压在了旁边还跪着、正仰头看着这一幕的均的脸上和肩膀上!
“呜嗯?!”均猝不及防,整张脸被夕那弹性十足的臀肉盖了个严实,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气息和博士雄性荷尔蒙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夕的体重和姿势牢牢压住,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舌头还傻乎乎地贴在博士的睾丸上。
而夕,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压到了人。
她双手撑在博士的胸膛上,低下头,长发垂落,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里正因她完全的接纳而显得淫靡无比。
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看似文静实则掌控力十足的节奏,摆动起自己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咕啾…滋…噗嗤…咕滋…”每一次抬起,湿滑的黏膜摩擦着粗大的茎身,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坐下,肥臀与胯部撞击出“啪!”的轻响,肉棒则再次深深贯入,直捣花心。
夕的表情依旧平静,但脸颊已然泛红,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她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品味,在描绘这被彻底填满、被深入研磨的每一分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