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夹杂着姐妹们高低不一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余瘫在办公台上,小腹微隆,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溢出白浊;令倚着矮柜,豪迈地抹了把嘴角;年趴在地上,后庭微微收缩,带出些许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均捧着那半满的透明容器,眼神发直地记录数据;颉蜷在黍先前安置她的软垫里,银眸半阖,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夕则侧躺在地,双腿夹紧,身体偶尔抽搐一下,花穴口一片狼藉。
在这片淫靡的余韵中,黍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早已在侍奉过程中沾染了各种体液,显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她温婉的气质。
她走到博士面前,开始用双乳轻柔地擦拭着他小腹和腿根处残留的汗液与精斑,动作一如既往的细心周到。
两人目光相接。
黍的嘴角漾开那抹熟悉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意,金色的眼眸却罕见地没有垂下,而是直直地望进博士眼里,里面跳动着某种清晰、炽热、甚至带点狡黠的光芒。
她微微偏头,声音依旧柔和,吐出的字句却与平日截然不同:“博士,姐妹们的‘田地’,看来都得到了很充分的‘灌溉’呢。”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博士依旧半硬的肉棒茎身,那里沾满了各种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不过,我那片‘田’,好像还旱着呢。”
她顿了顿,舔了舔自己刚刚侍奉过、还沾着些许残精而显得晶亮的唇瓣,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赤裸裸的渴望:“用您的‘圣水’,来浇灌我,好不好?不是她们得到的那种,是更私人一点的。”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博士能感受到那份隐含的、对某种肮脏灌溉的饥渴。
“我的身体,一直很乖,很努力地帮您‘照顾’大家,也该,得到一点特别的奖赏了,对吧?”
博士看着眼前这个向来温柔谦让、甚至有些过于为他人着想的女人,此刻却毫不掩饰地索求着最为私密、甚至常被视为污秽的体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兴味。
他故意道:“不急。小余不是还没试过这种‘玩法’?让她也见识见识?”
他瞥向办公台上意识朦胧的余。余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唔…?”地微微动了动,花穴又溢出一股淫液。
黍的笑容丝毫未变,但那双金眸里的光,却陡然锐利、炽热了一瞬。
她上前半步,几乎贴到博士身上,仰起脸,用一种混合着温柔恳求与淫乱独占欲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语气,轻声道:“这次,不行哦,博士。”她的手指大胆地握住了那根肉棒,“至少这次,请全部、一滴不剩地,都给我。”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吐息温热地拂过博士的皮肤:“我啊,从刚才看着您灌满她们每一个的时候,下面就已经湿得不行了,一直在想,如果是您憋了这么久、又浓又臊的‘圣水’,直接‘哗啦啦’地冲进我最里面,把我的子宫和肚子都灌得满满的、胀胀的,烫得我直发抖,那该有多舒服,多幸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轻喘了一下:“求您了,博士,现在就给我,黍想要,想要被您的圣水,灌成只属于您的、脏兮兮的尿壶…”
如此直白、淫秽、充满图像感的乞求,从她这张温柔似水的嘴里说出来,反差强烈到令人头皮发麻。
博士低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就着黍引导的手,将沾满各种体液的肉棒噗嗤一声,笔直地插入了黍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花穴,那里果然如她所说,湿滑滚烫得一塌糊涂,内壁咕啾一声便紧紧裹吸上来,仿佛迫不及待要迎接即将到来的“灌溉”。
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环住博士的脖子,身体主动迎合着那插入的深度,将半根肉棒吞没至穴口之中。
她仰着头,金色的眼眸半阖,里面水光潋滟,满是期待和幸福。
博士“啪啪”地顶撞了几下,让结合更加紧密,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下沉,小腹明显用力——黍立刻感觉到了。
首先是一种不同于精液喷射的、更持续、更平稳的压力,从肉棒最深处、从那个被不断照顾的马眼传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甚至有些烫人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湍急地涌入了她的花径深处!
“啊,来了!”黍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博士,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
她的花穴“咕噜咕噜”地剧烈蠕动着、吸吮着,疯狂地接纳着那股源源不断注入的“圣水”。
那液体量很大,冲刷着她敏感娇嫩的内壁,哗啦啦的隐约水声甚至能从两人紧密交合处传出。
独特的、浓烈的、带着雄性荷尔蒙和轻微腥臊的气味,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与爱液味道,形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堕落的嗅觉刺激,充斥着她的鼻腔,也弥漫在空气里。
尿液不像精液那样浓稠,却有着更强的渗透性和冲刷感。
它咕嘟咕嘟地迅速填满了黍的花径每一个褶皱,然后汩汩地涌入她那早已做好准备、微微张开的子宫颈,烫乎乎地灌注进她那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内!
“嗯,哈啊,好多,好烫,全部,流进来了。”黍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实实在在地隆起!
被温热的尿液撑满、填充、甚至压迫到膀胱和内脏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如此羞耻、却又如此令人着迷!
她甚至下意识地收缩着下腹和盆底肌,试图锁住更多,让这份“赏赐”在体内停留得更久。
博士的释放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最后一股尿液注入,他才松了口气,肉棒在她体内搏动了两下,缓缓停止。
黍噗通一声,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博士怀里。
她的小腹处明显湿了一大片,且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满足到恍惚的温柔笑容,金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博士,喘着气,轻声呢喃:“谢谢您,博士,黍的‘田’,终于喝饱了,好温暖,从里面,一直暖到心里…”她的手指爱怜地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轻微水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其他姐妹或朦胧或清醒地目睹,感知了这一幕,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臊的尿液气味,混合着黍那幸福到近乎淫乱的喘息,为这场漫长而混乱的淫靡仪式,画上了一个无比私密、无比堕落、却又异常圆满的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