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李雪儿站在镜子前,身体像被钉住。
她的呼吸乱了,乳头在胸衣下硬得发疼,裙底的空虚瞬间涌出热流,浸湿了大腿内侧。
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
丈夫的勃起、丈夫的喘息、丈夫的目光,全都钉在那具被彻底玷污的自己身上。
老白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像耳语:
“看见了吗?他的身体没有问题。而且只要看见长得和你很‘像’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着求人肏烂时,他就很兴奋,很硬了。”
李雪儿喉咙发紧,指尖抓着镜框,指节发白。
她想否认,想逃,却发现双腿发软,像被抽走了骨头。
子宫深处隐隐抽搐,像在回应屏幕上那个“玛丽”的呼喊。
她忽然明白,这不是简单的治疗。
这是一场漫长的、精心布置的解剖。
从她第一次踏进那场“生日聚会”,从她第一次在奶油里哭喊着求饶开始,一切就已注定要在这里,在这面单向的镜子前,彻底摊开。
老白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呼吸平稳,像一位早已看透标本的解剖师。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肩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带着一种近乎职业的温度。
那温度不重,却像电流,顺着脊柱向下游走,直达她早已湿透的腿间。
“弟妹……”
老白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试探一具标本的最后一道防线。
“真是人有相似啊,视频里的那个女人长得跟你太像了。”
她没有回答。
喉咙里像堵了什么,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
镜子那头,宋子期忽然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稀薄的精液喷在林芸的手背上。
林芸没有停手,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他的胸口,像在安抚一头终于释放的动物。
就这么一瞬间的喘息,宋子期的肉棒又活了过来,像被某种看不见的线猛地拉紧。
林芸没有惊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用指腹沿着冠状沟缓慢撸动,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延续一场早已排练过的仪式。
宋子期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起,呼吸变得粗重,那种生猛的反应是李雪儿从未见过的。
在他们婚姻的这些年里,他的身体在她面前总是温吞、迟疑、甚至回避。
可现在,它在另一个女人的手里,在那段视频的注视下,却像被点燃的火把,胀得发紫,青筋毕露。
李雪儿看着这一切,身体却在老白的手掌下微微颤抖。
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阴唇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让热液缓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像一条细细的、耻辱的溪流。
她知道自己该愤怒,该崩溃,该转身逃走。
可她只是站在那里,像被钉死的标本,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蔓延,任由子宫深处一次次无声地抽搐,像在回应镜子那头的低吼。
老白的手从肩头滑下,极慢地绕到她腰侧,指腹隔着裙子按在她小腹上。
那是前夜被灌满的地方,此刻还微微鼓胀,里面仿佛还残留着吴刚和其他人的温度。
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压,像在确认一具器物是否还保持着昨夜的形状。
“样子长得一样……”
老白低声说:
“里面是不是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