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刻开始……”
老白继续说,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
“你可以选择:继续回家,当那个什么都没发生的妻子;或者……自愿成为下一个研究对象。定期来这里,或者轰趴会所,提供样本。这件事永远不外流,只有我、护士,以及你的几位同事知道而已。你选哪一个?”
镜子那头,宋子期第三次低吼,精液再次喷在林芸的舌尖。
林芸抬起头,唇角挂着白浊,眼神平静地望向单向镜的方向,像在等待另一个标本的回应。
可宋子期的肉棒此刻明显还没软化。
它依旧胀得发紫,青筋毕露,前液一缕缕拉丝,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像一柄尚未收鞘的刀。
李雪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滑落,任由身体在老白的怀里颤抖。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镜子那头忽然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林芸双手扶住单向魔术镜,腰身极慢地塌下,屁股诱惑地翘向宋子期。
护士服的裙摆被撩起,露出白皙的臀肉和早已湿润的腿间。
宋子期眼神赤红,像一头终于挣脱枷锁的兽。
他没有犹豫,双手扣住林芸的腰,猛地挺身,整根没入。
肉体撞击的闷响隔着玻璃传来,低沉而有节奏,像鼓点,一下一下敲在李雪儿的胸口。
她看着丈夫那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粗野,看着他腰身一次次耸动,看着林芸的乳房在护士服里晃荡,看着丈夫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喉咙发紧,指尖抓着老白的白大褂,指节发白。
头也不回,她哑声问:
“子期……知道这件事吗?”
老白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余音。
“他什么也不知道。”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细针,悄无声息地刺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不知道整个计划,不知道视频里戴着狐狸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妻子。他只知道……他终于硬了,终于能持久了,终于能像个男人一样释放。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看见了‘那个很像你的女人’在奶油里哭喊着求肏的样子。”
老白一边说,一边双手扣住她的腰,极慢地摆动着她的身体,让她面对镜子。
她的姿势被摆得和镜子那头的林芸一模一样:双手撑住玻璃,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终于认命的母兽。
裙摆被撩起,内裤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腿间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耻辱。
老白站在她身后,解开白大褂的扣子,却没有完全脱下。
那根粗长、沉重的肉棒从布料间弹出来,龟头滚烫,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热度。
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让龟头反复磨蹭她的穴口,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像在丈量一具早已熟悉的标本。
“看……”
他低声说,声音像在做学术报告。
“你丈夫现在正以每分钟六十次的频率抽插小芸的阴道。你的阴道壁也在以相同的节奏痉挛,收缩频率已达每秒三次。子宫颈高度敏感,前庭大腺分泌增加,阴道润滑指数已超出正常值三倍。”
他一边用医学术语描述,一边缓慢推进。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整根没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李雪儿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撑住玻璃,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刺耳的细响。
她看着镜子里的丈夫,看着他腰身一次次撞击林芸的臀肉,看着林芸的唇间溢出低吟,看着那根曾在她面前温吞无力的肉棒,此刻在另一个女人体内进出得如此凶猛。
老白开始抽送,节奏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精准碾过子宫颈,像在唤醒她体内最原始的记忆。
“他们……是几时开始这样的……”
就算被别的男人肏着,李雪儿还是问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吧?在最耻辱的时刻,还想抓住最后一丝婚姻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