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南。逼她跪在沙发上,肉棒顶进喉咙深处时,他狞笑着问:
“总监,说啊……你老公是不是废物?是不是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
手指在体内加快,拇指按住阴蒂,画着小圈。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微微后翘,像在迎合一个并不存在的男人。
水流顺着脊背往下淌,混着她腿间涌出的热液,一起砸在瓷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膝盖一软,额头抵住冰凉的瓷砖墙,指尖还在腔内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像要把不存在的肉棒绞碎。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水声,和自己胸腔里压抑到发疼的喘息。
水渐渐变凉。
她关掉花洒,站在原地,任由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滴。
镜子上的雾气慢慢散开,露出她的脸:眼底泛红,唇色苍白,嘴角却带着一丝近乎痴傻的弧度。
她知道,昨夜的记忆已经不再是记忆。它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子宫深处那永不熄灭的、低低的悸动。
她用毛巾裹住身体,推开浴室门。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宋子期背对着她,低声问了一句:
“好了吗?”
她嗯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晚,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剩床头一盏橘黄的小灯,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
宋子期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清淡气味。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躺下,而是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子,贴近她。
他的手先落在她腰上,指尖微凉,像在试探。
李雪儿没有推开。
她转过身,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一丝陌生的新鲜感,诊所的刺激似乎短暂点燃了他,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有血色。
他低头吻她,动作小心,像怕碰碎什么。
她回应了。
嘴唇贴上去时,身体自动记起前夜的节奏:舌尖先轻卷他的下唇,再缓缓深入,带着一点在张南喉咙深处练就的贪婪。
宋子期呼吸一滞,手掌顺着她睡裙往下,滑进腿间。
她没有穿内裤,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下午浴室里未散尽的余热。
他进入时,她本能地收紧。
腔壁裹上去,像前夜无数次那样熟练地绞缠、吮吸。
她腰身微微抬起,臀部后翘,配合他的节奏,甚至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乎讨好的呻吟。
宋子期闷哼一声,动作加快,像终于找回了某种久违的自信。
可就在高潮边缘逼近的那一刻,一切忽然清晰起来。
她看见的不是丈夫的脸,而是老白在单向玻璃前低沉的叙述;不是宋子期的喘息,而是吴刚贴耳的低语。
身体的反应还在继续,穴肉一收一缩,可心底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发现自己不是在为他兴奋,而是在借他的身体,重温别人的占有。
高潮还是来了。
来得机械、来得空洞。
她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指甲掐进他肩头,像在惩罚自己。
宋子期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稀薄的液体洒在她小腹,像往常一样,几乎没有重量。
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声音带着一点满足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