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想……你平时那么冷,那么硬,原来里面藏着这么软、这么贪的东西。”
他的手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像在抬高一张要低头的脸。
“你可以走。但你走出去之后,会发现……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你回家面对你丈夫的时候,会想起我顶到你最深的那一下;开会看见张南他们的时候,会想起他们轮番把你填满的感觉;甚至晚上一个人洗澡的时候,手指伸进去抠挖时,也会不自觉地想起我。”
李雪儿呼吸乱了。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发软。吴刚没有进一步,只是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像一层薄薄的毒。
“如果你现在走,我不会拦你。但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会让你求我肏你。”
他退后一步,坐回椅子上,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今天就到这里吧。继续好好工作。”
李雪儿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她看了那张面具最后一眼,转身,推开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她听见自己心跳,像鼓,像在敲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下班后,她一个人开车去老白的诊所。
诊室里只有老白和护士林芸。
林芸穿着白色护士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眼神却带着前夜在宋子期身上留下的餍足。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件摆设。
老白示意李雪儿坐到椅子上。他打开屏幕,按下播放。
画面里是方雪梨。戴着蝴蝶面具,最初的版本。最原始、最未经修剪的那一段。
厢房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红酒和汗水的甜腥。
方雪梨醉得站不稳,白色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一半,露出深红的蕾丝胸罩,乳沟被酒液洇湿,泛着湿亮的红。
她还在抵抗,声音带着酒意和惊慌:
“不要……放开我……”
张南他们四人围上来,白狼、黑狼、灰狼、棕狼。
面具下的眼睛闪着光,像四头耐心等待的兽。
他们没有急着脱她衣服,先用丝带牵制四肢,将她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柱上,身体被迫呈大字形摊开。
丝带勒进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试图挣脱,腰身扭动,却只让胸口更剧烈起伏,乳房在蕾丝下晃荡,像两团被困住的果实。
他们开始灌酒。
一杯接一杯,红酒从玻璃杯倾倒,顺着她嘴角往下淌,先是洇湿下巴,然后沿着颈侧滑进锁骨,再顺着乳沟往下,浸透胸罩,深红的蕾丝变得半透明,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
方雪梨摇头,试图吐出来,可他们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强硬地压进嘴角,迫使她张嘴咽下。
酒液太多,呛得她剧烈咳嗽,咳到眼泪直流,泪水混着酒液,顺着脸颊淌进发丝。
她喘息着,声音断续:
“够了……我喝不下了……”
张南低笑,声音从狼人面具下闷闷传出:
“喝不下?那就再来点。”
又是一杯灌下去。
她小腹渐渐鼓起,像被缓慢充气的球。
膀胱被撑到极限,每一次吞咽都让她下腹抽搐,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因为四肢被缚,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
她低声呜咽,声音里混着酒意和恐惧:
“别……肚子好胀……要坏了……”
他们没有停。挑逗开始了。
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阴蒂,轻重交替,先是缓慢画圈,然后突然用力碾磨。
方雪梨的身体开始背叛,腰身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像在迎合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