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彻底完了。不是因为老白,而是因为她亲口承认了。
承认婚姻的空洞,承认丈夫的失败,承认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冷峻的妻子,而是一个被欲望掏空的、彻头彻尾的贱货。
她恨自己,恨得想死,可子宫却在这一刻更贪婪地收缩,像在感谢他的羞辱。
她在心里哭喊:
(宋子期,对不起……我太尽力了……我真的太需要了……)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更用力地抬起腰,试图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老白这才加快,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子宫口像钉子砸进骨髓。
她尖叫着迎来高潮,身体猛地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整根绞碎。
可就在那一瞬,膀胱的压力也被彻底引爆。
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不是淫水,而是尿液。
温热而汹涌,先是细细的一缕,然后决堤般喷溅而出,混着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砸在椅面,溅起水花。
她哭喊着,声音断续:
“……我尿了……我尿了……别……别看……”
可她的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挺起,像在追逐那股耻辱带来的余波。
尿液在地上洇开一滩,反射着诊室的灯光,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自己扭曲的脸。
老白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她身体一软,瘫在椅子上,尿液还在断续淌出,混着精液和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诊室里,只剩肉体碰撞后的余音,和她越来越碎的喘息,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碎水声,缓慢、黏稠、无法抹去。
老白慢慢退出,肉棒从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股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稠热流,顺着股沟往下淌。
先是细细的一缕,温热而绵长,然后渐渐汇成小股,滴在椅面,又顺着椅腿往下,落在地板上那滩早已洇开的湿痕里。
声音很轻,像水珠砸在另一滩水上,细碎而绵长。
李雪儿瘫在椅子上,双腿还被林芸轻轻分开,穴口微微翕动,像一张小嘴在喘息,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点残留的白浊和黄色的混合液体,拉成细丝,又断掉,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尿意和高潮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发软,像一具被彻底掏空的玩偶。
腿根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让残液多淌出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凉意钻进皮肤,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提醒她:
(你刚才尿了,你刚才在别人面前尿了,你甚至在高潮里尿了。)
林芸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她腿间的狼藉,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清理一件珍贵的祭品。
舌尖先是划过肿胀的阴唇,卷走那股咸腥甜腻的混合味道,然后顺着股沟往下,舔过尿液留下的痕迹,甚至贴近后庭,轻轻吮吸。
李雪儿本能地想合拢腿,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闭着眼,任由那湿热的舌尖在她最脏的地方游走。
味道钻进鼻腔,腐败、甜腻、耻辱,像一团雾裹住她的呼吸。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停下!推开她!你不是这种人!)
可身体却在下一秒微微抬起臀,让舌尖舔得更深一点。她恨自己,却又在恨意里生出一种病态的平静:
(既然已经脏成这样,再脏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老白站直身体,整理好裤子,声音平静得像在结束一次常规检查: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肉穴越来越棒了。”
他没有看她,只是转头对林芸说了一句:
“帮她清理干净。”
林芸嗯了一声,拿来一条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她的腿间、小腹、乳房,甚至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体贴,像在照顾一个刚生产完的产妇。
湿巾擦过穴口时,李雪儿身体一颤,残液又被挤出一点,顺着湿巾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林芸的手,那双手曾经温柔地握过她丈夫的肉棒,现在却在擦拭她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