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冲进浴室,蹲在马桶上方,双腿大分,手指仍未抽出。
尿液喷涌而出,断续、急促,溅起水声。
她低低呜咽,腰身前倾,像在追逐视频里那个失控的自己。
高潮与失禁同时到来,热液混着尿液淌下大腿,滴在瓷砖上。
事后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喘息未定。镜子里她的脸潮红,眼底泛着水光,嘴角还残留着痴傻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骗,不是因为背叛丈夫,而是因为她已经爱上这种碎掉的感觉。
爱上每次高潮都在把李雪儿这个名字从骨肉里一点点剥离的感觉。
爱上那种被彻底打开、被注满、被毁坏又被拼凑的黏腻宿命。
她知道,以后她还是会去诊所。
不是为了丈夫,而是为了再听一次老白用医学术语念她的反应,再被那根粗长的东西丈量一次极限,再在耻辱的顶点失禁一次。
她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近乎痴傻的弧度。
这治疗,确实没什么用。
可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无用。
手机又震了一下。老白的下一条消息。
【明天不用复诊,但治疗继续。记得穿上轰趴当晚那套黑色套装去上班。里面什么都不用穿。】
她盯着屏幕,子宫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她知道这样遵照老白指示去做意味着什么,但她还会照做的。
不是为了丈夫的治疗。
而是为了再碎一次。
第二天早晨,李雪儿站在卧室镜前,把那套黑色套装一件件穿上。
外表依旧是她熟悉的冷峻轮廓:修身西装外套,及膝窄裙,领口一丝不乱,头发挽得严谨。
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胸罩没有,内裤也没有。
乳房直接贴着衬衫内里,乳头因为昨天被护士林芸用力拉扯玩弄仍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轻摩擦,带来细小的刺痒。
裙摆下,双腿之间空荡荡的,凉意直接触到肿胀的阴唇和仍未完全消退的淤痕。
她微微分开腿,对着镜子最后一次调整衣领,却看见镜中自己的乳晕在黑色衬衫下透出淡淡的坚挺,像两枚隐秘的耻辱印记。
她试图把头发再压得服帖一些,指尖却在领口处停住。
镜子里那张脸依旧是市场部总监李雪儿,眼神锋利,嘴角抿成一条冷直的线。
可她知道,这层外壳已经薄得近乎透明。
只要走动,只要坐下,只要风从裙底钻进来,那层体面就会被轻轻掀开,露出底下早已湿润、早已敞开的自己。
宋子期在厨房准备早餐,冰冰则坐在餐桌边,晃着小腿等妈妈。女儿看见她,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小腹。
“妈妈今天好香哦。”
冰冰的声音甜软,像一团无辜的棉花。
李雪儿僵住,下意识把手按在女儿后脑,却在那一瞬想起昨夜自己蹲在马桶上喷出的热流,想起老白肉棒抽出时带出的白浊长丝。
她乳头骤然硬起,隔着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赶紧把女儿轻轻推开,声音尽量平稳。
“乖,先吃早餐。妈妈要上班了。”
宋子期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却在她胸前多停了半秒。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