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那张污秽的狐狸面具,羽毛边缘已经发黄,沾着干涸的奶油与精液,像一件被反复使用过的祭器。
窗帘半拉,午后的光线被过滤成暧昧的灰金色,落在他的脸上,使那张平日里略显痴肥的五官显得格外平静,甚至带着某种仪式般的庄重。
“把门关上,雪儿。”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商量的重量。
李雪儿反手带上门,锁舌落下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站在离桌两米的地方,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维持着总监该有的站姿。
可她知道,这姿势已经毫无意义。
黑色套装包裹下的身体正一丝一丝地出卖她:乳头在衬衫内侧轻轻摩擦,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变得更硬;窄裙下的下体完全裸露,凉意与湿意交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地期待下一道指令。
吴刚终于抬起眼,目光缓慢地从她领口扫到腰线,再落到被窄裙紧紧包裹的腿上。
那目光不像第一次见面时带着明显的贪婪,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耐心,像医生在观察一具已经熟悉的标本,清楚它每一处最敏感的反应。
“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皮椅。
李雪儿走过去,坐下时裙摆自然向上滑了一寸。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只让股间那股黏腻的热流被挤得更明显。
她感觉到一丝透明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沾湿了椅面。
这时吴刚把笔电的音量调至最大。
笔电里传出吞咽的湿润声音,喉咙被反复顶开的咕啾声,以及她自己破碎却虔诚的喘息。李雪儿脸色瞬间变了。她听得出那是自己的声音。
吴刚把笔电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她戴着那张狐狸面具,跪在沙发中央,双手同时握着两根肉棒,像捧着尚未冷却的权杖。
她轮流将它们含进嘴里,嘴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口水混着残精顺着下巴淌落,滑进乳沟,又被乳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
她甚至主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巴完成某种无声的谢恩仪式。
她跪在那里,头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虔诚的吞咽仪式。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干涸的白浊,脸颊被阴茎拍打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
“你想要这段视频威胁我?”
李雪儿声音发紧。
“没有的事。”
吴刚淡淡一笑。
“我从不会威胁别人。只是收到这段视频,觉得很精彩,就跟你分享了。”
“很精彩……?”
“对,非常精彩。”
吴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欣赏一幅画。
“这才是真正的你。你看,视频里的你完全把雌性动物的本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武装,也没有一丝虚伪。那太美丽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声地吞咽着唾液。
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想起昨夜蹲在马桶上喷出的热流,想起老白用医学术语描述她子宫收缩的样子,也想起自己昨夜在镜子里那张潮红而痴傻的脸。
李雪儿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多年来在会议室里养成的习惯。
可她的内心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撕开,露出底下早已溃烂却又贪婪跳动的血肉。
她听着视频里自己那带着哭腔却又虔诚的吞咽声,每一声咕啾、每一次喉咙被顶得鼓起的闷响,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她最柔软、最不可见人的地方。
她明明应该感到愤怒、羞耻、甚至恐惧,可胸口涌起的却只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轻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