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落下来,姜澜的脚顿时停住。
空气静得只剩姜屿洲逐渐急促的呼吸。
过了很久,姜澜才问:
“叫得好听吗?”
“妈妈。”
“我问你好不好听。”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鞋尖却骤然向上顶紧。被湿意浸透的布料压进腿间,清晰裹住鞋头坚硬的轮廓。
姜屿洲身体颤了一下。
“她喜欢听。”
“所以你就叫给她听?”
“嗯。”
姜澜忽然笑了,落在她脸上却比冷下脸更让人不安。
“她还喜欢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
鞋尖再次缓慢碾动。
姜澜不肯给她一个完整的节奏。每当她的呼吸变急,脚下便停住;等那阵快要聚拢的快感散开,又沿着湿透的布料重新磨过。
所有刺激都掌握在她脚下。
姜屿洲不能追逐,不能躲避,甚至不能用腰胯把那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擦变得更重。她只能跪在那里,被姜澜一次次带到接近失控,又被迫停下。
“她喜欢你吻她。”
姜澜替她回答。
“喜欢你抱她,哄她,叫她姨姨。”
每说一句,鞋尖便向上施力一次。
“还喜欢你看着她。”
姜屿洲的眼睫颤了颤。
姜澜俯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脸。
“她是不是也喜欢你这样看她?”
“妈妈在吃醋吗?”
鞋尖蓦地加重。
姜屿洲话音顿时碎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谁允许你问我了?”
姜澜的指腹压住她的唇。
“我问,你回答。”
姜屿洲望着她,没有躲开。
姜澜是真的嫉妒。
嫉妒林晚舒碰过她,嫉妒她在另一个人怀里软下来。
“她知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吗?”
“不知道。”
“知道我这样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