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
“想不想我抱你?”
“想。”
“想不想我亲你?”
“想。”
“想不想我的手?”
这次,林晚舒没有立即回答。
姜屿洲用指腹捏住乳尖,轻轻向外牵了一下。
林晚舒的腰腹骤然收紧,后背也更深地陷进她怀里。原本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抬起来,覆住了屿洲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姜屿洲!”
“我在。”
“你一定要这样问?”
“姨姨不肯说,我只好一个一个猜。”
柔软的乳房被掌心不断托起、揉开。拇指与食指时而夹住乳尖,极慢地捻动几下,等林晚舒呼吸乱了,再重新用整个掌心包裹住,缓缓揉压。
浴室里只剩水声与逐渐加重的呼吸。
“想。”
林晚舒终于开口。
“想我怎么碰?”
林晚舒偏过脸,似乎想看她。
可两个人靠得太近,她只能看见姜屿洲线条绷紧的下颌,以及近在耳侧的嘴唇。
“像现在。”
“只有这里?”
姜屿洲又揉了一下掌心里的乳房。
林晚舒没有回答。
水面之下,她原本并拢的双腿却悄然放松,膝盖沿着屿洲的小腿向两侧分开一点。
环在腰间的手顺着湿滑的小腹缓慢向下。指尖经过肚脐,又沿着小腹柔软的弧度探进水里,最后停在分开的腿根上方。
“还有这里?”
林晚舒握住她的手腕。
没有阻止。
反而带着那只手继续向下。
指腹终于触到仍未完全消肿的阴蒂时。
那里刚刚才被屿洲含在嘴里反复舔舐,此刻敏感得几乎经不起碰。姜屿洲甚至没有揉弄,只轻轻贴住,林晚舒的腰便已经向前抬了一点。
“这么敏感。”
“是谁弄的?”
“我。”
姜屿洲贴着她耳边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从背后传过来。
“所以姨姨在南城的时候,也想让我碰这里?”
林晚舒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