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生下屿洲的人是她,如果这个人从出生起便属于她怀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如果屿洲也曾用那样孤注一掷的爱望着她,她会怎么做?
她不会像姜澜那样挣扎。
甚至不会有片刻犹豫。
在屿洲把那颗心捧到她面前的第一刻,她便会认输,会立即臣服在这份爱里。
她会抱住屿洲,亲吻她,不让她为自己的感情低一次头,更舍不得她在自己面前露出半分被抛弃的难过。
什么身份,什么界限,都不会比屿洲红着眼睛望向她时更重要。
她不会把屿洲推开。
不会用最锋利的话伤她,更不会让她独自承受那份爱带来的羞耻与绝望。
她只会告诉她——我也爱你。
而现在,被她孕育出来的人却坐在她身下,用三根手指撑开她最隐秘的地方,逼得她赤裸地坐在怀里,承受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占有这个幻想令林晚舒体内骤然收紧。
穴肉痉挛似的缠住三根手指,爱液在水中无法留下痕迹,却不断从收缩的软肉深处涌出来,使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姨姨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
手指再次深入。
林晚舒猛地扬起头。
“啊……姜屿洲……”
姜屿洲盯着她潮红的脸。
“想我?”
“嗯……”
林晚舒的理智已经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那个无法宣之于口的幻想仍盘踞在脑海里。她看着姜屿洲的脸,生出一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
想让这个人本来就是她的。
不是后来走到她身边,不是从姜澜那里分给她的一部分。
而是从最初便属于她。
身体、生命,连血肉都应该有一部分来自她。
“想让你是我的。”
她贴着屿洲耳边,声音发着颤。
“从一开始就是。”
林晚舒立刻收紧腿根,将她的手留在体内。
“我是姨姨的。”
三根手指重新抽送起来。
“现在只属于你。”
林晚舒终于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她吻住姜屿洲。
唇舌纠缠的同时,腰胯开始主动迎合手指的节奏。每一次姜屿洲向上送,她便向下坐得更深,让三根手指尽数陷入体内。
水声与湿润的抽送声混在一起。
姜屿洲的掌心一下下撞上她的阴蒂。那颗已经敏感到发疼的小核被反复挤压、摩擦,令快感迅速从腿间向上蔓延。
“洲洲……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