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转向公务员那边:
“你呢?”
“金艺娜。”
“二十五岁。信访窗口那些老人家简直……”她突然激动起来,”同样的话说八百遍都听不懂!气死人了!”
不知是不是催眠的影响,平时谨言慎行的艺娜竟开始口无遮拦。
“那些蠢老头!话都说不明白还来办什么业务!老不死的!”
江赫突然同时抓住两人胸部。
“突然这是……”
“等等!最近法律明明规定……呃!”艺娜想搬出法律条文,舌头却像打了结。
『怎么回事?说不出话?』
“很郁闷吧艺娜?”江赫用犬齿碾磨着她的乳头,”越挣扎越难受哦。”
瑞雅看着被扯变形的乳尖,既害怕又莫名兴奋。
“不舒服吗?”
“哈啊……没关系……最近刚好有点寂寞……”
“艺娜你看,人家多配合。”江赫扯下她们的裙子,”没什么感觉吗?”
“你这禽兽……法律一定会……呃!”
“好好,别激动。”
濡湿的手指拨开两瓣软肉时,尖叫声同时响起。
“呀啊!”
“哈……哈啊!”
“用过喷泉玩具吗?”粘稠爱液沾满他整个手掌。
“怎、怎么可能用过!”艺娜夹紧大腿又被强行掰开。
“那今天开开眼界。”
随着指尖高速揉搓阴蒂,喘息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爱液喷溅在床单上的瞬间,公务员小姐突然想起报考时的誓言。
『不要!我可是要和律师结婚的!』
落榜多次时还想着随便嫁人算了,可考上九级公务员那晚,她对着月亮发誓非律师不嫁。
“看着点瑞雅。”江赫扶着阳具挺进湿淋淋的小穴,”待会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呃啊!”
『这肯定是梦……怎么可能被这种混混……』但下体传来的饱胀感真实得可怕。
粗大性器每次顶到最深处的瞬间,瑞雅都会浑身颤抖着高潮。当精液灌满子宫时,旁观的金艺娜彻底面无血色。
“来吧。”江赫撸动着沾满蜜液的阳具,”该你了。”
“不要!我可是九级公务员!我要和律师结婚的!不行!”
“原来艺娜计划要和律师结婚啊?”
“没错!我那么辛苦才考上九级公务员!我要和同样是公务员的人结婚,至少也得是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