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急着脱完,而是先快步走到洗漱架前,抓起那杯早就备好的淡盐水,仰起头狠狠灌了一大口。
“咕噜噜——”
温热的盐水在口腔里激荡,冲刷过舌根和上颚。
刚才吞咽时残留的那股腥咸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粘膜里,怎么漱都觉得还在。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漱口的动作,直到那杯水见了底,舌头都被盐水泡得发麻,才颓然地停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通红,只有那张嘴唇红得有些不正常,微微肿起,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萧湘儿盯着镜子看了半晌,突然抬起手,用力在嘴唇上擦了几下,直到擦得有些生疼才松开手。
“冤孽……”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
骂的是林安,也是她自己。
她转过身,继续解开身上的衣物。中衣褪下,最后只剩下那条让她如坐针毡的亵裤。
萧湘儿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动作停顿了许久,才闭着眼睛,猛地将其褪了下来。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清了那上面的痕迹。
雪白的丝绸底裤上,正中间是一大片早已干涸变硬的水渍,周围还晕染着几处斑驳的湿痕。
那是她在极度的刺激和背德感中,无法自控地喷涌而出的罪证。
哪怕没有真的被那根东西插进去,可光是被那两根手指在里面翻搅,被那张嘴在外面舔弄,她竟然就能流出这么多水……
萧湘儿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慌乱地将那条亵裤揉成一团,不想再多看一眼。
这东西绝对不能让负责浆洗的丫鬟看见。
她四下看了看,找了一块平日里用来包头发的干布,将那条脏透了的亵裤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塞到了洗漱架最底层的暗格里,准备等夜深了再偷偷拿去处理掉。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抬脚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原本应该是一件极其舒服的事情,可当水漫过胸口,浸润到大腿根部时,萧湘儿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热水刺激着隐秘而敏感的腿根。
刚才先是被木势抵着碾压,之后又被少年那懵懂不知轻重的手指在深处翻搅,此刻被热水一泡,娇嫩的软肉顿时泛起一阵夹杂着酸胀的微痛。
她低下头,看着水波下自己那具依然丰腴白皙的身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昏暗的工坊,满地的木屑。
她就像现在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跪在地上,双手抓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像个最低贱的侍妾一样,张大嘴巴,费力地吞吐着……
“哗啦!”
萧湘儿猛地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试图浇灭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进嘴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
她有些分不清那是洗澡水,还是刚才没擦干的泪水。
她拿起一旁的澡豆,用力在身上搓洗着。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膝盖,那些被林安碰过、跪在硬木地板上磨过的地方,被她搓得通红一片,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看不见的烙印。
可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喉咙里那股吞咽异物后的酸胀感,比如手指间残留的触感,又比如……那颗直到现在,还在胸腔里因为后怕和某种隐秘刺激而狂跳不止的心脏。
萧湘儿靠在浴桶壁上,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在这没人的净室里,在这层层水雾的遮掩下,萧湘儿终于不用再伪装,任由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狼狈,将她彻底淹没。
萧湘儿披着一件素白的真丝寝衣,赤着脚从净室里走了出来。
屋子里的烛火已经被丫鬟挑暗,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她掀开锦被躺了进去,柔软的绸缎贴着刚沐浴完的肌肤,却没能抚平她骨子里渗出的那股子诡异的燥热。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去想许不令,姐姐说肃王那边来了密信,不令在外面拼杀,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她本该满心牵挂,甚至应该去佛堂里跪在蒲团上为他诵经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