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口腔。
指肚压着她温软的舌面,强势地翻搅、按压。
那指尖刮过她的上颚,挑逗着她敏感的舌根,随后夹住她的舌尖往外轻轻拉扯。
津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滴落,舌根被作弄得发酸。
这种被肆意玩弄的姿态,将她脑海里白天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的画面纷纷勾起。
微弱的羞耻感在昏沉的梦境边缘挣扎着,她觉得自己应该合上齿关狠狠咬下去,以此来捍卫仅剩的尊严。
可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那股侵入领地的雄性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反抗意识消解得无影无踪。
她下意识地开始吸吮那两根手指,舌尖笨拙地讨好着那温热的指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吞咽声。
每一次吞咽,小腹深处的那团火便烧得更旺一分。
那手指在她的檀口中肆意进出,带出黏腻的银丝,甚至恶劣地压住她的舌根,逼得她眼角泛起水光,发出含混不清的干呕声。
这几下作弄让她的口腔彻底湿润。那只手终于抽了出去,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一截带着浓烈雄性体味的粗硕物事便贴上了她的脸颊。
“啪。”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留下一道微湿的水痕。
那粗长的性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般,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带着惊人的分量蹭过她挺直的鼻梁,最终强硬地抵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那股属于男人的浓重气息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在项圈的牵引下,她只能顺从地扬起下巴,张开嘴,任由那硕大的阳具一点点挤进她的口腔。
粗大的棒身撑开了娇嫩的唇瓣,毫不留情地碾压过刚才被手指玩弄得发酸的舌面。
那惊人的尺寸不仅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直地抵到了喉咙深处,将那块娇嫩的软肉顶得一阵酸胀。
“呜……唔嗯……”
她被迫仰着头,像个最卑贱的侍妾一样,艰难地吞吐着这根粗硬的性器。
在梦境的催化下,屈辱感被无限压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支配的诡异满足。
男人挺动着腰胯,毫不客气地在她娇嫩的口腔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咕滋、咕滋——”
黏腻的水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狠狠顶进喉咙深处,都逼得她眼角渗出泪水,发出断断续续的干呕声;而每一次将要完全抽出时,她又会下意识地收紧口腔,仿佛生怕这唯一能填补空虚的物事离开自己。
那硬挺的棒身不断剐蹭着她的上颚和舌根,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不受控制分泌出的透明津液。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去勾勒那冠状沟的轮廓,在黑暗中沉沦于这种荒唐的口舌交缠。
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
她幻想自己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一只只配跪在地上伺候男人的母狗。
那些白日里绝对不敢流露的放荡,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疯狂的释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喉咙深处在不断的猛烈撞击下泛起一阵阵酥麻,竟然可耻地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哈啊……嗯……”
被堵得满满当当的嘴里漏出几声甜腻的闷哼。
直到那根性器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够了,留下浓重的男儿气息后,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龟头离开时,带出了一条在昏暗中依然晶莹剔透的银丝,那黏腻的液体拉得极长,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粘在了她微微红肿的下巴上。
项圈上的牵引力再次收紧,拽着她往前挪动。
膝盖在被褥上摩擦,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酸软。
温软的春水早已不知不觉间泥泞了整个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顺从的爬行,在软榻上留下一道微湿的痕迹,将她经过的锦被染得一片淫靡。
那股酥麻的空虚感渐渐堆积,让她浑身发抖,迫切地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难熬的空虚。